孟岁安没有多言,找到了酒楼,住了进去。
今天的事情他还是感觉非常离谱,自己这位昔日的故友,好像也有点向伪人转变的嫌疑了。
敖诵安排好了一切,已经临近下午了,她又匆忙离开,今天是妹妹的生日宴会,她不能缺席。
在她离开后不久,北海王族的人来了,是两个侍从,盔甲精致,地位应当不低。
“两位,今天是敖霜公主的生日宴,公主殿下说了,先前都是误会,诚邀你们前往。”
孟岁安听着,心中冷笑,那女人一脸的尖酸刻薄,怎么可能会好心邀请,估计有诈。
后方,孟软软凑了上来:“大爷爷,这是不是就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个侍卫脸色微变,他们也不明白,白天还是剑拔弩张的状态,公主殿下怎么忽然转变了心思。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也不是他们能管的,他们只需要负责把话带到,最好能把人也带回去。
孟软软抱着孟岁安的腿,小脸上满是笑容:“大爷爷,我们去呗,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
“行,听软软的。”孟岁安应下。
两个侍卫长舒了口气,没想到这两位能答应,就是这目的貌似不是去参加宴会的,更像是要去搞事情。
不过到了王族,那就是他们的地盘,这一大一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北海王族,生日宴已经开始,北海的名流汇聚,都围在敖霜身边,说着恭维的话。
敖诵也来了,穿着极不合身的礼服,别扭的走了进来。
这些名流世家的后人们看到她这幅样子,方法嗤笑出声。
一个红发少女鄙夷的上下打量着敖诵:“霜姐,这就是你那个流落在外的姐姐啊!确实有够寒酸的,你们也不帮着打理一下,你们北海王族的脸都被丢光了。”
敖诵尴尬的站在人群中,坐立难安。
这时,敖盛和敖诵的母后元熙也来了,两人都打扮的极为贵气,这就让身穿不合身礼服的敖诵越发格格不入了。
元熙看到敖诵的装扮,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嫌弃:“诵儿,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就穿这一身,是要将我北海王族的脸面都丢光吗?”
敖诵连忙解释:“不是,母后,这不是你们给我送来的吗?说要穿这一套,免得刺激到妹妹。”
元熙板着脸:“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让你穿这身出来!”
敖诵慌忙寻找着那个老妇人,却不见其踪迹,看着周围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她的目光定在了妹妹敖霜身上。
那老妇人是她的下人,应当是受到了她的指使。
敖霜看到敖诵这么盯着自己,小脸一白,虚弱的跌向母后元熙的怀里:“怎么,姐姐,你不会要说是我让你穿这一身的吧?难道妹妹我就想让北海王族丢脸吗?”
她说着,已经低声抽泣起来,柔弱的样子,惹人怜爱。
敖盛见此,愤怒道:“敖诵!你流落在外多年,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外门的坏习性!如今将这些手段都用到了你妹妹身上,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