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看她神色不对,也上前探查,确实是裴钰萧,他当时在朝堂上吹嘘要自筹军费去边关之时,不少人都见过他,刘怀也见过。
只是,前世他明明没死啊!
后方的孟岁安眸子里闪烁着幽光,这家伙确实没死,只是吃下了封印灵魂的灵药,这才让他毫无生机,气息断绝。
但是这灵药时效有限,最多维持十天。
周老太这会儿已经哭喊着扑到了棺木旁:“我的孙儿啊!你死的好惨呐!死了就算了,你那媳妇还跟人跑了,光天化日之下,常有苟且,老身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裴钰衡亦是哭天抢地:“兄长,当初我就说千万别娶商贾之女,可你非不听,你看看……你尸骨未寒,她已经带着奸夫前来验尸了,你死了还要往你身上泼脏水!”
侯府内喧闹一片,她们的对话很快就传遍了侯府内外,一行人看向许安然和刘怀的时候,眼中满是鄙夷。
许安然和刘怀被众人的议论声折腾得面红耳赤,面对裴家人和周围那些百姓的指指点点,面色涨红的不断后退。
“闭嘴!”
“你们给我闭嘴!”
刘怀怒斥,却无人搭理他。
外围的一些人甚至还怒骂起来。
“呸!虽然裴钰萧不是个东西,可这俩儿更是恶心,丈夫刚死就搞破鞋,真恶心!”
“果然是商贾之女,不知廉耻!”
怒骂声不断,尤其以侯府的怒骂最甚。
“奸夫淫妇,滚出侯府!”
“奸夫淫妇,滚出侯府!”
孟岁安站在距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地方,毕竟只是来看戏,可不想掺和什么。
许安然毕竟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听着那些辱骂的话,心中悲愤:“闭嘴,裴钰萧他根本就没死,他只是想要装死,逃到赵国去了!”
刘怀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对,他根本就是诈死!”
周老太闻言,哭得越发凄惨了:“我孙儿的尸体就在这里,你们为何还要这般泼脏水?许安然,你身为我玄武侯府的少夫人,怎么能这般偏帮外人!”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玄武城的城主,钱宣也黑了脸:“许安然,尸体就在这里,不管你们只见有何恩怨,至少现在,你如此构陷你的夫家,你们究竟要如何!”
孟岁安在后面吃瓜,活该啊!天天在那里谈恋爱,还没和离就光明正大在那卿卿我我,这回遭反噬了吧!
他的神念则是在游走,探查侯府内的人,想要看看,那破系统到底藏在谁身上。
刘怀被人指指点点,这会儿已经无法忍受,上去就要对裴钰萧的尸体出手。
一个全身覆甲的士兵当即出手,以刀柄拦住了他。
后方的侍卫队长冷着脸道:“该查的你们也查了,难道世子连个全尸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