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树这一睡,又是不知多久。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火辣辣的疼。
这疼痛让他连动一下都感觉撕心裂肺。
哐当~
房门被人拉开,陈华富捧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
“你醒了,正好,我给你把饭菜端来了,你吃一口。”
“富哥。”
于树叫人,艰难地坐起身来靠在墙上。
“快吃吧。”
陈华富将饭碗送到于树手中,顺势坐到炕沿上,看着于树。
“你这一身的伤,真要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嗯,我已经跑了一次,这次我一定要把彪哥接回来。”于树很是坚定地说道。
“吃完好好休息。”
见于树态度不变,陈华富说了一句,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于树端着饭碗,心里琢磨着陈华富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个小时以后。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2点钟。
于树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上一次的这个时间段,他们已经过河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毕竟,从出村再到过河地点,这中途的距离个也是不近的。
就在于树胡思乱想之际。
陈华富终于再次返了回来。
“富哥,是不是要出发了?”于树急切的地问道。
“嗯,我就是过来叫你的,咱们现在就走。”陈华富道。
“好,我都准备好了。”
于树忍着身上的剧痛,跨上自己的帆布包,起身就下了炕。
双脚站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再次溢出血来,疼得于树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你没事吧?要是不行,就别硬撑着,我和崔老大过去就行。”
于树差点栽倒,陈华富顺手扶住于树,说了一句。
“我没事,能挺得住。”
于树咬着牙。
跟着陈华富一起走出了这间屋子。
外面的院子里,崔老大也早已经准备好了人马,见陈华富和于树出来,崔老大笑道:“兄弟,别怨我,我的人音讯全无,到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就一个人回来,我们肯定得问一问。”
问一问!
这话说得轻快。
之前这些人下手可是本着往死里打的,于树心里怎么能不记恨。
只不过记恨归记恨,于树这会可不敢说什么。
“只要能救出我彪哥,遭再大的罪,我也愿意。”于树说道。
“讲究!”
“陈老大,咱们走吧。”崔老大看向陈华富道。
“走。”陈华富应了一声。
一众人马,趁着夜色掩护,直接走出了村子。
和上一次过境的地点不同。
这一次,崔老大带队,并没有钻林子,而是出了村子后,朝着另外一处方向走。
于树身上虚得不行,艰难地跟着队伍。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他们才来到江边。
江边村的几个人,拿着镐头在一处做了标记的地方开始刨地,没多久,他们就刨开到一个大木板。
掀开木板,于树借着月光这才发现,那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