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他以为他是谁？上帝吗？！”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然而。
江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在这个星球上，甚至在这个银河系里。”
“以后，只有一个奖项，代表着艺术的终点。”
江辰转过身，手掌在虚空中一抓。
嗡——！
全息投影瞬间在办公室内汇聚。
一座造型奇特，如同星辰凝聚而成的奖杯，缓缓悬浮在他的掌心。
它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个字。
一个古朴苍劲的——“辰”！
“辰星奖。”
江辰盯着那个奖杯，眼中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
“不看销量。”
“不看流量。”
“不看你背后的资本是哪条华尔街的鳄鱼。”
“我只看一样东西——”
“灵魂！”
“无论你是碳基生物，还是硅基生命。”
“无论你是用声带歌唱，还是用脑波共鸣。”
“只有拿到这个奖，才有资格踏入南天门，成为我‘银河练习生’的一员！”
“这，是给真正的艺术，加冕！”
周正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老……老板……”
“您这是要……垄断全宇宙的审美权？！”
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发奖？
这分明是直接掀了桌子，告诉所有人：以后怎么玩，我说了算！
江辰收回手，奖杯的虚影消散。
他看着周正，淡淡一笑。
“垄断？”
“不，这叫制定规则。”
“以前，规则掌握在资本手里，所以出了一堆垃圾。”
“现在，规则掌握在我手里。”
“我要让全宇宙都知道，什么叫——高山流水！”
夏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可是……江辰。”
“就算我们设立了这个奖，那些外星人……它们会来吗？”
“它们懂我们的艺术吗？”
“而且……我们要去哪里给它们颁奖？地球吗？”
江辰摇了摇头。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头盔，随手扔给了周正一个。
“地球？”
“格局小了。”
“既然是辰星奖，自然要在星辰之上颁发。”
周正手忙脚乱地接过头盔，一脸懵逼。
“星……星辰之上？”
“那咱们现在……”
江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战袍。
“王铁柱。”
“在！”
“‘逐日号’引力波飞船，预热完毕了吗？”
“报告老板！反应堆输出功率120%！随时可以撕裂重力井！”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大步向着办公室内的专属电梯走去。
那电梯直通地下深处的秘密机库。
“走吧。”
“别让我们的客人等急了。”
周正和夏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和兴奋。
“客……客人？”
“哪里来的客人？”
“我们这就要上天了？！”
江辰按开电梯门，回过头。
电梯里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宛如神魔。
他看着两人，嘴角扬起一抹足以让整个银河系都为之侧目的邪笑。
“第一位入围者。”
“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们几亿年了。”
周正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问出了那句他这辈子最不敢相信的话：
“老……老板，您是说……”
江辰走进电梯，按下了那个通往地心的按钮。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他那淡漠却又疯狂的声音，从门缝里轻飘飘地传了出来：
“去月球背面，抓个活的，给它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