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明的笑容，堂吉诃德一时有些失神。
她痴痴的看着自家主君、这位赋予自己第二次生存意义之人的笑容。
原来，主君大人并不是冷漠无情、眼中全是大道和彼岸，他心中还有着如此柔软的一面。
那自己，是否也属于其中？
她不由自主想起灯塔内的相逢、大昌世界时的亲昵、平行都市的冒险、彼此间的拥抱接触。
而苍玄宗内，一切的声音也都先沉默，然后又爆发。
顾明很强，他们很清楚。
夭夭也很优秀。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性。
没想到过这种！
为何，苍天呐，为何？
如此优秀的女孩，居然……
虽然顾明也很优秀……
“顾明……我感觉，只要我此刻稍微对他们施加些影响，就可以制造出大批的扭曲。”
卡门温柔悲悯的声音在顾明耳边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
“这些年轻的心灵，因爱慕、嫉妒而产生的剧烈情感波动，真是绝佳的温床……”
“我亲爱的顾明，你觉得呢？”
顾明嘴角抽搐，在心神中没好气地回应：
“卡门，收起你那些危险的念头，这里是苍玄宗，不是都市。”
“呵呵……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罢了。毕竟，引导人们‘直面’自己的感情，是我的职责所在。”
卡门在混沌漩涡中轻笑着。
“不过，看到你能如此自然地牵动这么多人的心绪，我倒是更期待了……”
“期待你未来究竟能建造一个怎样的‘彼岸国度’，来容纳所有这些炽热而复杂的情感，并为他们引路。”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但那道通过混沌漩涡与顾明紧密相连的意识，却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
选山大典最终落下帷幕。
圣源峰此次，也算是收获颇丰，除了周元和夭夭这两位焦点，也吸纳了不少有潜力的弟子。
毕竟，顾明这位圣子首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足足有四分之一的弟子，选择了圣源峰，让这座古老的主峰，焕发了新的生机。
而顾明的源山洞府内，夭夭抱着吞吞，和顾明并肩行走着，堂吉诃德侍卫在旁。
“所以……你是想要我帮你修书，顺便想参考祖龙经？”
“为了你的那个梦想。”
“而且，三个月时间，你去了另一个……世界？”
夭夭轻轻开口，语气充满无奈，而周元则是缺席。
因为他如今正在选择拜入哪一脉，但有着顾明的这一层关系，无论是哪边，都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
“嗯，而且我算了一卦，两年之内生死危机，怕是得辛苦你，陪我一起修书了。”
夭夭闻言，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一年时间，我不可能完全陪着你，毕竟压制怨龙毒的方法，还有源纹，我也得去教周元。”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她叹息一声，源池祭还有两个月、明年还有一次源池祭，顾明这边要她帮忙编书，周元那边还千难万难。
她是铁人吗？
顾明见此，倒是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但随后手腕一翻，便是个酒坛被他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