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她属于宗门,为家族的责任而活。
后半生,她只属于陆言,心只为他而跳动。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我的月姨。”
陆言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唐月华被他揉按得身体发软,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迷离的泪眼,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带着无限依赖与渴望的语气,颤声问道:
“小言……用你的爱……填满月姨空荡荡的心,好吗?
让月姨感受到……你是真实存在的,永远不会离开……”
陆言心中柔情满溢,自无不可。
当即用爱将她填满,一分都不剩。
让她身心皆无缝隙。
……
直至窗外日落西山,霞光漫天。
陆言才将慵懒无力、却眉眼间重新焕发出光彩的唐月华抱出浴室。
两人相拥着窝在柔软的床榻上,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与宁静。
这时,唐月华才依偎在他怀里,开始低声诉说今日在月轩发生的一切。
从唐狂的到来,到那封冰冷的宗门来信,再到最后激烈的对峙。
陆言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时而收紧,给予她力量。
“小言,月姨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天斗,想陪在你身边,看尽世间繁华。
哪怕被逐出宗门、收走月轩,也在所不惜。”
唐月华声音带着一丝向往,也带着一丝决绝:
“哪怕……哪怕最后真的被逐出宗门,月轩也被他们收走,我也在所不惜。”
曾经,宗门和月轩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尤其是月轩,是她实现自我价值、获得尊严的基石。
可如今,陆言高于这一切。
他是她的心之所向,是她灵魂的归宿。
“月姨,你舍得吗?”
陆言心疼地拂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她怎么会舍得?月轩倾注了她半生心血。
每一砖一瓦,每一首乐曲,每一个学生的成长,都凝聚着她的情感与价值。
可以说,月轩就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可是……
“若能与你不受束缚地在一起,舍弃……便舍弃了。”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月姨,听着,”
陆言捧起她的脸,目光坚定如磐石:
“月轩是你的,是你唐月华凭自己能力建立起来的帝国。
谁也抢不走。
我绝不会让你,为了我,放弃任何属于你的东西。
那不该是你的牺牲。”
“可是……”
唐月华眼中充满忧虑:
“若不交出月轩,宗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我不想你因为我,卷入和宗门的冲突,那太危险了。”
“你说那家伙给了你三日考虑,”
陆言打断她,眼神锐利起来:
“那三日后,我便亲自去月轩,会一会这位昊天宗的使者。”
“不可!”
唐月华猛地坐直身体,脸上血色褪,急切道:
“唐狂是六环魂帝,而且拥有天下第一的器武魂昊天锤。
实力极其可怕,小言你虽是天才,可如今只是魂宗,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就算今日我那三位魂帝护卫在场,若唐狂真全力出手,也未必能稳占上风。”
她绝不能让陆言为了自己去冒生命危险。
“放心,月姨,”
陆言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沉稳,带着令人信服的自信:
“我自有分寸,不会莽撞行事。
相信我,你的东西,我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夺走。
谁想动,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看着他眼中坚定与自信,唐月华焦灼的心奇异地慢慢平复。
她凝视着他,最终选择相信,重新靠回他怀里。
这三日,她未曾踏足月轩半步,一直留在“天堂”,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相同的时间,陆言与唐月华携手,一同踏入月轩。
会客室内。
唐狂早已等候在此,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神态倨傲。
“唐月华,三日已到,你的选择是什么?”唐狂开门见山,语气强硬。
他的目光扫过陆言,并未将这个陌生的少年放在眼里。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在陆言鼓励的目光下,上前一步,挺直了脊梁,恢复了月轩之主应有的气度。
“月轩,是我唐月华一手建立起来的。诚然,初期或许借用了宗门的名声作为庇护,”
唐月华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事实:
“但这些年来,我为宗门输送了无数珍贵情报。
月轩赚取的大半金钱,也都流入了宗门之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唐狂,带着一丝凛然:
“这么多年,我付出的这一切,也该足够偿还,甚至远远超出了。
月轩,它只属于我唐月华个人。”
唐狂大怒:
“唐月华,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