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天斗。
陆言生活也变得平静,修行与日俱增,实力在沉淀中愈发精深。
与此同时,他与千仞雪之间的拉锯,也仍在持续。
在一次次切磋落败后,惩罚位置,已从最初的肩颈,一步步扩展到手臂,直至如今的捶腿。
她正一步步“沦陷”。
输得多了,千仞雪也开始另辟蹊径。
“阿言,我们……是朋友,对吗?”
按摩过后,千仞雪躺下,身下是陆言留下的温热,语气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试探。
“当然。”
陆言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那……”千仞雪轻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
“我现在觉得腿酸、手软,浑身都不舒服。
你作为我的朋友,难道不该两肋插刀,帮我……放松一下吗?”
陆言闻言,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雪儿,你这演技……略显浮夸了。”
被他点破,千仞雪脸颊微红,却把心一横,径直躺到椅上,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你就说帮不帮吧。”
看着她这罕见的耍赖姿态,陆言不由失笑,坐到她身侧。
随即抬手作势要落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上,动作却悬在半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为难:
“雪儿,这……男女授受不亲,似乎……不太合适吧?”
千仞雪被他这话气得笑了出来,没好气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现在知道授受不亲了?
之前让我替你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动作虽彪悍,千仞雪却在他手落下时,清楚的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温热。
尤其是她与陆言不同。
她穿的是战裙,裙摆更是在膝上数寸。
此刻他的手,便是只隔着一层薄丝,几乎是肌肤相贴。
这是一种与按肩颈完全不同的感受。
一股陌生的、带着酥麻的战栗感,自接触点瞬间窜开,直抵心尖,心跳剧烈。
一想到这只温热大手,接下来将在她的腿上动作,千仞雪便觉脸颊滚烫,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陆言的手指一落下,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双腿的僵直。
“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原来也只是强装镇定。”陆言心下莞尔。
“啪!”
陆言带着几分戏弄,不轻不重地在她大腿拍了一下。
那充满弹性的肌肤随之一颤。
“你!”
如此出格的举动,让千仞雪瞬间瞪大了美眸,羞恼地瞪向他。
陆言却双手已然开始按捏,同时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放松。
肌肉绷得这么紧,怎么按得出效果?”
在他的注视和言语引导下,千仞雪下意识地松懈了力道。
原本紧绷如弦的玉腿,顿时软化下来,触感温软,宛若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暖玉。
“你……你说话就说话,乱动什么手……”
千仞雪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方才那一掌带来的微妙痛感与酥麻异样仍萦绕不去,搅得她心绪不宁。
“顺手了,雪儿勿怪。”
陆言笑着,手上动作却愈发娴熟老道,指腹精准地按压过几处穴位。
千仞雪何曾被人按摩过腿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与舒适感交织着涌上,让她浑身发软,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最后只能红着脸,微眯着眼,沉浸在这份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这感觉……竟让她有些眷恋。
一番按摩结束。
千仞雪已是霞飞双颊,眼波如水,软绵绵地瘫在躺椅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待陆言施展魂技助她入眠后,方才悄然离开太子府。
……
春去秋来,大半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陆言的修为水涨船高,已达四十七级,离魂王境界不远,精神力亦是迈出了一小步。
每日与他一同修行的唐月华,在他的影响与帮助下,修为更是突飞猛进,直达二十七级。
一日,消失了一年多的独孤博突然激动找来。
“小言,老夫总算是研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