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瞬间让玉小刚冲破了轮回梦境,刚睁眼的那一刻,却又承受不住痛苦,昏厥过去。
陆言冷漠地瞥了一眼,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下次,便取你名声。”
陆言没有杀玉小刚。
让这样一个极度看重面子、内心又充满自卑与骄傲的人,让他活着,远比死亡更加痛苦。
也该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世道险恶,人心难测。
就是不知道玉小刚多久才会夹起嗓子、捏起兰花指。
陆言没离开索托城,找了家旅馆住下,想等史莱克一行人回来,看看情况。
……
史莱克学院。
傍晚时分,弗兰德关闭了小店,满怀期待地返回学院,迫不及待地想与十几年未见的老友一叙。
他径直来到玉小刚的房外,见房门虚掩,便推门而入。
“小刚,我……”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弗兰德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玉小刚此刻面如白纸地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
弗兰德目光一扫,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心头巨震。
但此刻顾不得细想,救人要紧。
“小刚、小刚……”弗兰德一个箭步冲上前,扶起玉小刚,急切地呼唤着。
准备立刻去找邵鑫来救治。
或许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玉小刚悠悠转醒。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自身情况。
“小刚,你醒了,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邵鑫。”弗兰德大喜。
“不——!!!”
一声蕴含着无尽绝望与悲愤的嘶吼从玉小刚喉咙里挤出。
他竟然废了,成了一个废人。
“弗兰德,我不去。”
玉小刚死死抓住弗兰德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偏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感:
“你若是强行带我去见人…我立刻便咬舌自尽在此。”
弗兰德深知自己这位老友固执到极点的性子,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好…好…不去,我们不去。”弗兰德只能妥协:
“那你先自己处理一下,我…我去找邵鑫要些治疗糖豆过来,先把血止住,稳住伤势。”
刚走到门口,身后玉小刚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传入他耳中。
“弗老大…邵鑫的糖豆…能让我…复原吗?能…接上吗?”
弗兰德看着地上那团已经完全不成形的东西,沉默了。
就算完好无损,邵鑫也做不到断肢重生,何况是现在这般模样。
弗兰德避开玉小刚那祈求的目光,低声道:“…小刚,你先撑着,我很快回来。”
弗兰德的沉默,就是最残酷的回答,玉小刚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待到弗兰德走后,玉小刚发出怒吼:“无论是谁,我都要把你千刀万剐,剁成肉……啊——”
说到最后用力过猛,让本有几分凝固的伤口,再度崩开,身下再度流血。
竟是再度昏死过去。
陆言对此并不知晓,此刻他正坐在窗边,而在他的身前摆放着一盆植物,正是蓝银皇。
之前没有工夫来料理她,趁着史莱克一行人还没回来,正好可以跟她好好聊聊。
“沉睡了这么久,也该醒醒了。”
陆言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来吧,让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
在他眼中,阿银作为唐三的母亲,最有资格知道她的儿子灵魂是否为“原装”。
也最有权利了解她那个丈夫——唐昊的真实面目。
在他心中,唐昊就是为了让儿子继承蓝银皇之位,为此不惜让深爱的妻子保持一根草的状态十几年。
将其安置在阴冷、潮湿,只有午时才能照射到一缕阳光的瀑布山洞后。
甚至,唐昊很可能早就察觉到唐三的异常——
一个封号斗罗,不可能连一个几岁小孩修行玄天功、紫极魔瞳等秘法都无法发现。
但他选择了默许和利用。
至于是否皆如他所想,那就无所谓了。
陆言没什么道德压力,都是敌人了,给你讲个屁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