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转身欲走。
她绝不想让陆言难做,更不愿面对这难堪的局面。
“月姨,”
陆言的声音平稳响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别走。”
仅仅两个字,便让唐月华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好吧,她无论怎样都拒绝不了陆言。
身心早已变成了陆言的形状,灵魂中都镌刻着他的名字。
独孤雁从陆言怀中抬起头,美眸中惊吓未退,却又掺杂着一丝难言的羞涩与好奇。
她知道,在斗罗大陆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一夫多妻并非奇事,这一关迟早要面对。
只是没想到,开场会如此戏剧性。
独孤雁不由得夹紧双腿,“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便急切地推开陆言,跑向了二楼。
她现在的模样,可无法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交流。
“过来,月姨。”陆言朝呆立原地的唐月华伸出手。
唐月华轻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迈开步子,走到他面前。
抬眼间,眸中含着嗔怪与水光,低声道:
“非要……羞死月姨才甘心吗?”
留下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便如同当初在武魂城与胡列娜那般,再无回避的可能。
“可月姨还是留下来了,不是吗?”陆言握住她的手,笑意温柔。
“嗯……”唐月华轻叹一声,所有的坚持瞬间瓦解。
她柔顺地靠近,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声音轻若呢喃:
“月姨听小言的……只要小言喜欢。”
陆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
她的顺从与依赖,早已深入骨髓。
待独孤雁从楼上下来,她已是换成了一袭紫色长裙。
“那个……学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第一次面对这种“三方会谈”,她心慌意乱,只想暂时逃离,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可陆言又怎么会让人这么简单的离开,这可是他想好的摊牌之日,拉着独孤雁坐下。
“雁雁,月姨。
今天既然都在这里,有些话,我想对你们说。”
陆言停顿了一下,握住她们的手:
“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吗?”
“不是一个简单的居所,而是一个真正的‘家族’。
我们的血脉将在此延续,我们的后代将传承不息。
十代、百代、千代……让我们的姓氏,成为大陆上一个崭新而荣耀的传奇。”
此言一出,独孤雁彻底怔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陆言,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他话语中的重量。
家族?
后代?
这些词汇对她而言还太过遥远。
身为魂师,又正值修炼黄金年龄,她与陆言亲密时,结束后,总会用魂力小心规避。
她从未深入思考过如此长远而沉重的承诺。
而一旁的唐月华,却在瞬间陷入了美好的遐想。
一个流淌着她与陆言血脉的孩子……这个念头像蜜糖般融化在心田。
她可以教孩子礼仪、音律,而小言则会教导修炼、战斗……
光是想象那幅画面,无与伦比的甜蜜与满足便充盈了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