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败了。”
柳二龙神色一暗，她清晰地感受到赵无极气息的衰落。
而现在，她已然感觉不到。
被抓，或是……已死。
玉小刚闻言愣了一瞬，没想到赵无极会败得如此之快。
心中极其清楚，赵无极这一次被抓，基本已无生路。
“好了，你们已耗尽我的耐心。”
陆言打破了沉静：“此事已了，所有罪行，皆有天斗刑罚而定。”
欣赏仇敌在绝望中挣扎，固然能带来些许快意。
但这场拉扯太久的猫鼠游戏，已让陆言感到了厌倦。
这怎么可以？！
柳二龙、玉小刚脸色顿变。
不过两人却是不同。
柳二龙担心的是弗兰德。
而玉小刚脑中瞬间权衡的，是弗兰德的安危，更是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这三个天才种子未来的价值。
如今唐三没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现，培养天才强者的计划落空，就只能换人顶上。
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这三人天赋皆不凡。
尤其是奥斯卡，世上唯一的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
虽说不如唐三的双生武魂，可若在他的指点之下成长为封号斗罗，也能一举洗刷他的废物之名。
若是错过他们，此生都未必能再遇到如此天资不凡之人。
为了将来，玉小刚选择道歉。
如今低头只是为了将来能更好的站在高处。
“陆……”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说出那艰难无比的道歉。
然而，就在此刻——
“噗通！”
柳二龙笔直地跪在陆言面前，上身挺得笔直，或许只有这样能让她维持住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求你放了弗兰德他们。”
柳二龙抬起头，仰视着陆言，声音沙哑的从喉咙里挤出
刚才的那句话就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小刚到嘴边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死死噎了回去，惊骇地看着跪地的柳二龙，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她起来：
“二龙，你……
柳二龙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决绝与冰冷。
她此刻只想让弗兰德出来。
陆言俯视着柳二龙，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绪：
屈辱、羞愤、恨、失落、空洞……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机会我给了，可是你们并未抓住。”
陆言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又冰冷似刀，几乎快将柳二龙击溃。
她耗尽尊严，却什么也没做到。
“不过……”陆言话音一顿。
这个转折，让柳二龙涣散的眼眸猛地凝聚起一丝希冀之光。
“看在你这份‘诚心’的份上，”
陆言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玉小刚，给出了最终的通牒：
“选一个吧。
弗兰德，或是那三个学生？”
“我选弗兰德。”柳二龙几乎是急切的喊出。
如今之行，她也付出了一切。
在这三个学生和弗兰德之间，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考虑。
“很好。”
陆言不再看他们，转身朝门外走去，“跟我来。”
柳二龙也起身跟了上去，也没有理会玉小刚。
而玉小刚在这一刻，望着两人的背影，就像是一条落魄的狗。
两人很快来到天牢。
陆言跟着太子令牌，很轻易的就见到了弗兰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