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泠也是一愣,随即面纱下的脸颊泛起淡红。
下意识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眸光微垂,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独孤雁毫不吝啬夸奖,似是并未注意两人表情,继续说道:
“是不是很美、很仙,像是海棠仙子。”
陆言点头,“嗯,这支海棠玉簪的确很配泠泠姐,”
望着那张被面纱遮住的俏脸,陆言甚至有些想掀开那张面纱,一窥绝美之景。
叶泠泠唇角一勾,微微弯腰,看向柜台上的圆镜,镜中人哪怕戴着面纱,也是美的惊人。
她不由摸了摸玉簪,心头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欢喜,有羞涩,还有一丝愧疚。
可还未等叶泠泠沉浸在情绪中,独孤雁就凑近挽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随即说道:
“泠泠可是与我齐名的天斗双姝,别说这精雕细琢的玉簪了,就算只戴一朵野花,那也是人间绝色。
我若是男子,定然会跪倒在泠泠的石榴裙下。”
独孤雁满脸都是对闺蜜的美貌的欣赏。
叶泠泠被她说的升起几分燥热,轻柔的打在独孤雁肩头,娇羞道:“雁雁,不许胡说。”
说吧,随即转头问柜台后的中年店主:
“老板,这支簪子多少钱?”
店主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以他经商多年的眼力,竟有些看不透这三位年轻人之间的关系,但他很快堆起笑容:
“小姐好眼光,这支‘海棠映雪’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九百九十九枚金魂币。”
还未等叶泠泠掏出金魂卡,便被独孤雁拉住,便听她指着陆言道:
“找他付账。”
“雁雁,还是我自己……”叶泠泠话未说完,便被独孤雁打断。
“不用,这是他该做的。”
独孤雁回头瞥了陆言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似嗔似笑:“阿言,你不会舍不得吧?”
陆言失笑摇头,取出金魂卡。
钱,对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数字。
接下来近半个时辰,陆言就光是跟在后面付钱了。
独孤雁拉着叶泠泠一路挑选,从胭脂水粉到精致点心,从衣裙布料到手工艺品,买得不亦乐乎。
还每次都要问陆言觉得如何。
这般刻意的举动,连叶泠泠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雁雁,”
趁陆言在某个摊前付账时,叶泠泠压低声音道:
“要不……我先回去?你们……”
“说什么呢。”独孤雁挽紧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
“不用管他,我们逛我们的。”
叶泠泠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那丝异样感却越来越浓。
可还未走多久,诡异氛围终究是被打破。
街上的喧嚣,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逐渐平息的安静,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猛然扼住喉咙的、突兀的死寂。
行人如潮水般退去,脸上带着惊惶与敬畏。
商铺的店主们纷纷探出头,又迅速缩了回去,关窗锁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条宽阔的街道,顿时便只剩下陆言等人和缓缓走来的——老人。
那是个身高超过两米的老者,发须皆白,却丝毫不显老态,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震,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雷鸣。
终于来了。
陆言神色平静,身形微动,已挡在了独孤雁和叶泠泠身前。
“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玉元震在十丈外站定,声音浑厚如钟,在寂静的长街上回荡。
目光上下打量着陆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以他封号斗罗的修为和眼力,竟无法完全看透这少年的深浅。
精神力感知过去,如泥牛入海,只能隐约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隐晦气息。
“小小年纪,便有此等修为境界。”
玉元震缓缓道:
“若给你十年光阴,封号斗罗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玉元震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可惜,你不该招惹我蓝电霸王龙宗。”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似乎也在回应他的怒气,传来闷雷滚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