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这位的了解,这弟弟的心狠手辣的地步几乎跟全性没有什么区别了。
想到帮里的兄弟伙曾经传过的消息:老把头就是被自己儿子联合全性的狗崽子一起做掉的。
而且不知怎么的,师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几年的时间里,纷纷出了意外,人直接就没了。
赵德权此时心猛然间急促跳动了三分,不敢直视主位上正在抽着旱烟的钱通乾。
“哼,咱们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东躲西藏的,手底下那些孩子们都散了。”
“陆家那群烂骨头反倒吃香喝辣的。”
“哼,他们陆家最近不是闹嘛!”
“咱们给他们多添一把火!”
赵德权面上不显,但是心中还是腹诽起来,咱们是什么人,我们自己还能不了解。
你不能因为陆家跟咱不对付,你就直接骂人烂骨头吧。
骂人也要讲究基本法啊~
“叫孩子将局子那个蠢货做掉。”
“陆家那个崽子喜欢当鹰犬,我看看到时候小崽子怎么办。”
“对了,那个凌茂好像是用短刀的,安排六子去,砍得像一点。”
“我这就去安排。”
赵德权心中一叹,急忙忙的前去安排,说实话他已经有金盆洗手的想法了。
但是他知道,他如果真这么做了,下一个该死的就是他了。
在赵德权离开以后,坐在主位上的钱通乾对着暗处喊了一声。
“都听见了?”
暗中走出一位满口黄牙,脸部中间横着一道平整伤疤的光头。这人一出现,便毫不在意的从供桌上拿了些东西吃。
“嘿嘿,不愧是你啊。”
“是最近水路走货被查获了不少,想找人出气?”
赵德权静静的看着这一位的冒犯举动,却没有半点生气。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接不接这活儿?”
“啧,接!肯定得接!”
“全性里头的生意都少了,就特么的因为北方的古董造假那两个家伙死了。如今我手头还是紧了点,自然要从别的地方找补。”
“哼哼~你到时候帮着六子掩饰一下,最好补上一记错骨手,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陷害那陆家小子。”
“啧啧,你让我陷害我师弟?嘿嘿嘿~”
“不乐意?”
“怎么会不乐意,当初在山上学艺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小子了。”
横疤脸再次从供台上拿了点水果,直接坐到了钱通乾身旁的桌子上,行事乖张。
不过像是想起什么,意有所指的点了点。
“不过你就不怕那江湖小栈的前伙计找到你这?”
“那三位可是出手就要人入土的主,那个苑陶可是特地在我们全性里头嘱咐过,不要去招惹他们。”
钱通乾并不在意横疤脸的提醒,直接反唇相讥道:“你怂了?”
横疤脸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深深看了钱通乾一眼。
“晚上,将钱给我准备好,放在老位置。”
“我办完事以后自己会去拿!”
说完,横疤脸直接消失在这处小院,隐约能瞧见其黑袍下的露出的双手,异常粗大,腕骨轮廓清晰可辨。
钱通乾望着横疤脸离去的身影,心中的念头却不是很好。
“要不是你有用,我怎么容许有人趴在我身上吸血。”
“早晚,你也会被我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