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人都很清楚,这就是个摆设。
陆瑾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做出了决定,对着众人说道:“走吧。”
凌茂这时候嘟嘟囔囔着:“搞半天,就封了我一人啊?”
“墨玉没使劲啊??”
符陆白了凌茂一眼,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墨玉又不是摆设!一体双魂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特别是在面对控制这方面上。
几人亦步亦趋地跟在陆瑾的身后,陆珩和陆琛行在最后,品字型护送着(实则押送)三人来到旅馆外头。
一出门,整齐划一的抬枪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黑乎乎的枪管齐齐对着符陆一行三人。
周卫戎比了比手势,喊道:“正常警备!”
一时间,对着符陆三人的枪管子少了不少,可是依旧存在。
周卫戎眼神一扫,眼前六人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各自都很体面干净。
周卫戎正准备往前走,询问陆瑾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
在周卫戎身边的安全员立马跟着,陆瑾则是举起手阻止着周卫戎前进的脚步。
“周局,先稍稍。”
“我这弟弟没本事将他们的本领封住,他们是自愿跟我们出来的。”
陆瑾的话里边藏着的意思很清楚,周卫戎也能明白。
只是……
这让他脑中的思绪更加混乱了些,对于幕后黑手的愤怒又累加了几分,却不得释放。
不可以,他需要冷静一下。
周卫戎瞧见了符陆一行三人的模样,深深地将其记在了脑子里。
“你带回去。”
“好好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周卫戎利落干脆的下达了命令,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被押上了车,陆家三兄弟自然承担起了监视和控制的作用。
在没有新的线索出现之前,他们只能从与符陆三人的交谈中得到一些支离破碎的情报,从而推敲出幕后之人。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在狭小的车座里,相互看看。
冯宝宝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情绪,符陆和凌茂倒是有些泄气,今天一天的好心情直接就没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陆瑾将几人押送的地方并不是监牢,而是处于东南郊外的四合院。
青石院落苔痕斑驳,外墙上还用红油漆涂上了“劳动光荣”的宣传标语,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的,就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而已。
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院中种的一棵石榴树,新叶翠亮如蜡,枝梢应该再过半个月的光景就快要长出花骨朵来了。
“我们聊聊!”
“行吧。”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跟另外一个粉白头发的青年坐在一起,符陆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今早和自己对视的帽子叔叔,没想到晚上的时候,那层“衣服”也被扒了。
“他是陆遥,我侄子。”
“跟你们一样,都是杀死吴大奎的嫌疑人。”
“……”
坐在小马扎上的三人齐齐将脑袋往右边看去,热烈的目光盯在现场唯一跪着的陆遥身上。
你小子要不就认了吧,明天我们还要赶上下扬州的船呐!
读懂了气氛的路遥,背部瞬间打直,目视前方,没有一丝的偏移。
“不是我!”
“咳咳~”
“说说吧!”陆瑾咳嗽一声,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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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子办公室内,周卫戎的手中拿着一沓笔墨很新的纸张,上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符陆、冯宝宝、凌茂以及路遥四人的情报清晰地记录在上面。
油灯下,周卫戎认认真真的阅读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凌茂与路遥的情报倒也简单,来历清晰。
只是这符陆和冯宝宝就跟突然从山里出来的一样,最早的记录竟然只能追溯到昨年,而且莫名其妙的户籍就转到了东北。
特别是符陆的情报还有点特殊,重点标上了“星号”。
辽东凤凰山研究所候选研究员的字样清晰可见。
先不说这研究所是什么玩意儿,这特娘的算不算是半个自己人呐?
周卫戎正在心中骂娘,远在东北的高砚打了个喷嚏。
“哪个小瘪犊子在骂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