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凌茂和冯宝宝同时顿住，同时盯向符陆，静听下文。
符陆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说出这句话。
“你们不怀疑我的决定吗？”
“不怀疑。”
“你这么说，一定有你的原因。”
招待所里的接待人员正要上前好好招呼三人，结果还没开口，眼前三人便扭头就走。
大无语事件。
“我跟你们说哈~”
“张怀义和周圣都出现在了吕家的地盘上，而张怀义一个出现，又一个人消失。”
“这种情况更像是……传递某种消息或者东西。”
“至于为什么传递东西的对象为什么是王子仲……”
符陆刚刚想说是为了什么，凌茂就帮符陆想好了借口。
“只能说是你那特殊的情报系统。”
“嗯，还是你懂我。”
“所以，你是怀疑落在吕家手中的是端木瑛。”
只要稍微盘查一下王子仲的关系网络，就能很快了解得到符陆话语中潜藏的情报。
“不是怀疑。”
“明魂术就是双全手的一部分。”
“看不出来啊，吕慈能从端木瑛手中挖出双全手这门功法。”
符陆听到这话以后，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双全手已经被端木瑛自己删掉了心法，成为了先天的异术。
学习的途径只能由血脉传承亦或者双全手拥有者亲自将自身的血脉因子复制到他人的身上，让他们使用。
例如吕良就是这么干的，认知修改，基因复刻，让全性里的人能都使用双全手。这么豪横的事情，曲彤是不会干的，崽卖爷田心不疼。
曲彤和吕良的控制手段，符陆更欣赏吕良，吕良玩弄人心的欺骗比起曲彤好多了。
吕良的欺骗还留存着一些人性的复杂色彩和可解读的动机，而曲彤的操纵则更近乎一种纯粹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绝对控制。
“想什么呐？”
“没什么……”
“就是想到了些什么而已。”
凌茂看了一眼符陆的眼睛，里头仿佛有种怜悯。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你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凌茂很少看到符陆这一副姿态，不免提起了十分的注意。
“我想跟王子仲合作，做药材生意。”
“就像我之前给过你的那一枚朱果，亦或者值得培养的药材。”
符陆以后做的营生并不是大千纸这门买卖，多多少少是有点占了石家人的便宜。
借助葫芦空间培养高品质的药材，这门买卖细水流长，而且未来的中医落寞，很大原因不就是因为高端药材的药力不复以往。
“就像你给我吃的那个朱果？”
“那可是一件大事，从此以后你身后又将多出一堆人确保你这位药材供货商的安全。”
凌茂眼前一亮，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下山前，符陆不仅送了三颗朱果给龙虎山，还留了几颗他们仨一起开小灶，凌茂也亲自体会过朱果的效果。
凌茂最近的情况非常好，本来就经过张静清的调教，向“正”发展，肉身也已经基本能支撑起两个灵魂的消耗，这么一小颗朱果已经让他受益匪浅。
若是有王子仲的药方、医术的配合，彻彻底底发挥出这些药材的效用。
“真的要直接去津门吗？”
“我觉得还是去武当碰碰运气比较合适。”
走在火车站的道路上，凌茂有些迟疑。
刚刚被符陆的情报给懵住了，但是回过味来以后就觉得那并不是优先序列。
毕竟他们在龙虎山上已经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该办的事情已经已经办完了。
周圣或许已经跟张怀义已经分道扬镳了，而且外带的东西也已经送到了。
“嘶，也是啊！”
“王子仲好找，其他人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