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又不缺那些东西。”
“你要是真爱,就去追啊!”
符陆真诚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别以为赵常根说接济二花,但是那也只是曾经的一段时间而已。
如今,二花的身家可一点都不薄,如今任二花可是这地方伞业的代理人之一。
一个女人若是二婚嫁豪门,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女人本身就是豪门,朱门配朱门,木门配木门。
虽然用豪门来比喻有点不合适,但是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就对了。
“以后再说。”
“这种事情,我得考虑考虑。”
逃避并不可耻,而且很有用。
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也难。
所以,不开这个头也挺合理。
赵常根早就息了这种心,年少的爱慕早就转化成了亲情,村里不是没有闲话,但他和她都坦然。
“嘿嘿,都快忘了正事。”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十分感谢符师您对赵朔根的教导!”
赵常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早就准备好送出的铜印递到符陆的手中,脸上堆上了真诚的笑容。
啧,这不就是转移话题~
符陆起初只是随手接过铜印,目光并未停留,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过印身。
然而,就在触碰的瞬间,其指尖微微一顿,原本散漫的神情骤然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铜印里边有一道沉睡着的灵魂,宛若风中残烛,虽已微如豆火,将熄未熄,却凝聚着无与伦比的韧性。
这是什么随身老爷爷的设定。
“这铜印据我太爷爷提起过……”
符陆将铜印收了起来,也打断了赵常根接下来想要介绍铜印的举动。
有想要了解的事情,符陆会自己会去唤醒铜印里边的灵魂,自己去询问当事人。
“有心了,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你对二根的品性的教育或许还得继续下去。”
“这段时间,也是二根的重要阶段,你我还需共同费心。”
符陆可不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将赵朔根收入门下,赵常根就能完全当甩手掌柜了。
人家之前就教得好,自然得要多出一份力。
师门与家庭,清晰各自的职责边界与教育目标,希望二根即使能掌握强大的力量,也能驾驭这份力量,使其成为护身、济世的工具,而非招致祸端的根苗。
“自然是应该的事情。”
“我会继续保持。”
其实赵常根也想问问以后该怎么如何跟赵朔根相处,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几十年的阅历,他已经想清楚该怎么做了,照常!
他相信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教育。
“只不过,你要做到一点。”
“嗯?但讲无妨。”
“你要学着对自己好。”
“什么意思?”
“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啊!”
赵常根是一位极具奉献精神的兄长,若是还像以前那般万事优先考虑别人,总会让赵朔根也形成类似的品质。
俗话说得好,爱人先爱己,爱他人与爱自己可以并行不悖。
赵常根是个聪明的人,很快便理解了符陆话中的意思给点醒了。
人生路上,白龙马的缰绳只能让自己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