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见状,也有了底气,现在符陆带自己跑,应该跑得掉吧!
赵宝清瞥见符陆对阎靖的维护,目光一颤,怒火渐渐熄灭,眼底只剩下化不开的无奈与思索。
不久,她轻笑一声,眼神转为澄澈,淡然道:“你说得对……我以往总以己心量度万物,合则喜,不合则厌。”
“这件事,我还得感谢一下你们。”
“这样吧,我原谅你们啦~”
啊?
你这是诚心的嘛?
符陆和阎靖都惊呆了,连认错都是这么自信,不愧是你啊~
原谅他们这个说法其实也说得过去,毕竟是他们俩闯了赵家的宗祠,还被人家给抓包了。
符陆咬牙切齿地回复道:“你这么强,你说的确实有理。”
“话说你这毕露的锋芒,能不能收收。”
“我看你之前藏得也挺好的,来了一计瓮中捉鳖。”
符陆之前并不是不想跟赵宝清动动拳脚,但是那锁链的压制能力太强了。
身上有Debuff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架,除非远超他人。
数值的胜利,才是最终的胜利。
更何况,刚刚赵宝清动念出手,积攒的所有威压便如洪荒凶兽骤然暴起,摄人心魄。
与之交手,只会让当时的境况越来越糟糕而已。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掩饰你身上的气味。”
“小小的身体里边,蕴藏着的磅礴生机与能量,精纯而绵长。换句话说,就是你太过招摇过市了。”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发现你身上的神异之处。”
“所以,我当时就手痒了,想要试试你的成色而已。”
“搞半天,如果不是因为符陆,你也不会选择困住我们俩,然后揍我们,对吧!”
“我们看不看赵家族谱,你根本就不关心。”
天晴了,雨停了,阎靖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听得懂别人的意思就行了,老实待着又没你啥事,非要说出来!
死嘴,可赶紧闭上吧!
“你可闭上嘴吧~”
“在这么闹下去,你这张嘴我可保不住了。”
符陆赶紧捂住阎靖的嘴巴,低声警告,脚趾在纸衣里都快要扣出一副画了。
“就是,吾道贵生,无量度人,我也不介意度了这张嘴。”
“你说是吧……”
“你要是在管不住你这张嘴,我不介意让你不能再开口说话。”
赵宝清皮笑肉不笑的配合着符陆的说辞威胁阎靖,这小子确实需要敲打敲打,祸从口出的道理,就是教不会。
这嘴巴就不该用来议论比自己强的人。
对于术士而言,有的是让人没病没灾,可是却开不了口的术法,可是此类术法干涉他人自由意志的禁忌之举,强行禁言会承担相应因果。所以,没有到真的生气的时候,赵宝清是绝对不会使用这种术法的,会让自己变得缺德。
当然,直接让阎靖死掉,更轻松些。
赵宝清自己都很疑惑,为什么有这么多损人又不利己的术法被研究出来。
“朋友们,马上到家了。”
“希望你们收敛一点,可以嘛?”
符陆被这俩烦的有些近家思怯了,不知道宝儿姐和凌茂现在怎么样了,应该玩的很开心吧!
此时此刻,符陆悄咪咪地回到了陈婉贞的宅子的时候,老人和小孩皆已经睡去。
冯宝宝和凌茂则是完全没有了踪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