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陆现在也有些累了,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两人白费口舌。
不愧是修道的,性子是真耐得住啊!嘴巴都严着呢!
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一点不少,要是人人都像张之维多好,直来直往的。
“休息去吧!”
“符陆…”
张怀义的声音从压低的帽檐下传来,低沉而平静,帽檐投下的阴影将他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巴。
“怎的了。”
“我们没想着害任何一个人。”
“知道了。”
没想着害,不代表着不害,你们害的人还少嘛!
你们解决事情的能力要是能赶上你们惹事的能力的一半,那就真是谢天谢地了。
就拿无根生来说,曾经也是个渡人有始有终的家伙,可最后捅出了了这么大个篓子,最后一次出现直接把三一门干散了,然后人直接消失了。
正道不容,全性不亲,他们的任何言语在既成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话说,你们能够联系得到其他兄弟姐妹吧?”
“我觉得他们多半是被人盯上了,特别是某些木匠,应该不怎么会打架吧!”
“我劝你们多注意一点。”
“如果咱们没有出现,这江湖或许能安生个几十年。”
“可你们也知道最近动静有点大,有些人暗中的动作就会更加急迫了些。”
“懂我的意思吧~”
符陆虽然不待见周圣和张怀义,但是只要目前大家暂时还有共同利益,那就能相互利用。
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把目光聚焦到削弱看不见的敌人身上,总比来打扰自己和宝儿姐的生活好。
两个闷葫芦,不喜欢张嘴话说,那就自己去把事情给办了。
总不能他们的事情,要符陆跟宝儿姐来擦屁股,符陆现在要做的,便是保护好宝儿姐就行了。
周圣和张怀义同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打好了主意。
更何况,张怀义已经体验过符陆的情报来源究竟有多准了,端木瑛的消息也是符陆告知于他的。
符陆端坐床沿,神色严肃地盯着桌前的两人,沉声道:“还有一个问题,我想你们真诚的回答我,不要说谎。”
“王子仲的双全手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别告诉我,做个梦就能把双全手学到手了。”
“骗人别把自己也给骗了,那梦其实就是一次麻醉吧!”
周圣和张怀义闻言一怔,周圣指节一顿,茶盏轻晃,目光倏地锐利如算筹;张怀义却咧嘴憨笑,挠着头打了个哈哈,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符陆撇了撇嘴,这俩估计又是什么都不说。
可没成想,下一秒张怀义却收起憨笑,异常干脆地开口:“确实,妹子将自己的眼睛……”
“那叫眼角膜,你这个没文化的。”
“你别打断我!”
张怀义趁机喝了一口茶,然后啐了周圣一口唾沫星子。
他随即继续坦然直视符陆,准备将原委全盘托出。
“咱家妹子,将自己的眼角膜移植到妹夫身上,持续不断的改造妹夫的身体。”
“同时,妹夫的身体各处都有着妹子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