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邀请符陆加入民俗异常现象研究所的。”
冯宝宝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直愣愣的看着高砚,明显就是在监视。
她可比符梦机智多了,起码有些事情门清儿。
这人说的应该是实话,但是绝对还有其他的心思。
高砚从进门以来,便一直在打量着熊猫岭的一草一木,如今兴趣更是在眼前的烧水壶上,时不时表露出探究和满意的神态。
那模样不像是来邀请符陆入职的,倒像是来实地考察、准备办厂的老板。
“考察?”
冯宝宝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念头,心里便立马升起了警惕之心。
难道,高砚想要抢夺符陆的地主身份。
这可是一件大事情,作为“唯一饲养员”,冯宝宝肯定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高砚的谋划肯定不会成功的!
高砚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凉意,他似乎是被人给盯上了。
冯宝宝就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三步远,一双清澈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像钉子般将他牢牢锁住。
他稍一挪步,她便同步跟上,始终保持着一个能瞬间发起攻击的距离,那架势肯定就是在提防他,那全神贯注的架势,真如防贼一般。
高砚可不清楚为什么冯宝宝会突然如此警惕他,但是身为一名军人,他已将这份无声的审视当作潜在威胁进行评估。
他身形不着痕迹地侧转,用余光锁死冯宝宝的位置,浑身肌肉在放松的姿态下悄然绷紧,如同嗅到危险的猎豹,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嘿,今年这秋菜长得可真带劲儿!瞅这水黄瓜,脆生得很!”
邓林生抱着一怀顶花带刺的黄瓜和几个滚圆的萝卜,咧着嘴从屋外进来,裤腿还沾着新鲜的泥点子。
他全然没留意到屋里几乎凝住的空气,只把菜一股脑放进盆里,挽起袖子就准备做两道菜出来。
“这是咋的了?瞅瞅你俩这跟要干仗似的架势,嘎哈呀这是?”
“砚叔,你咋惹宝宝了,她一般也不这样啊?”
邓林生一边已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着沾泥的萝卜。
他扭头瞅了眼面色严肃的冯宝宝和站姿僵硬的高砚,随即又毫不在意地转回头,抡起菜刀笃笃笃地切着菜。
“诶,这厨房怎么没有灶台啊?”
“这锅怎么是平的?”
邓林生偶尔上山搞点山货的时候,也会来符陆的地盘吃饭,毕竟这儿的饭又好吃又对身体好。
还能多蹭点,打包点灵植,带回去给自家大儿补补。
不过,他都是蹭着饭点来的,没想到厨房里边已经大变了模样,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三梦,去教教你姐夫。”
“我要盯着他。”
“宝儿姐,你盯着他干嘛呀?”
“他是来抢地的。”
“哈!!!”
符梦瞬间停下了贪嘴的小嘴巴,怒气值瞬间拉满。
她一下子从木墩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睁。
一瞬间如同台风过境,从地里边一下子就钻出了不少藤蔓,即将高砚进行特殊的捆绑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