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宝儿姐,是不是冯大宝又教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快忘掉!”
冯宝宝眨了眨眼,盯着符陆瞬间泛红的耳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歪着头凑近了些,清澈的眸子里漾满了纯然的好奇:“真的不行吗?”
眼前这一幕,挺有趣的。
“当…当然不行啦——”
“变化的对象,需要自己对其了解到一定程度。”
“哈哈哈~”
她的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纯粹得毫无杂质,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走啦~”
“不让你变女孩子了,该下山去找凌茂了。”
“嗯,你这话说的,你想让我变,我就要变嘛?”
“行了,要出山了,咱们砍点柴~”
符陆和冯宝宝各自身上出现了一个背篓,好像是进山砍柴的跑山人一般。
冯宝宝“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顺手从路边撅下一根草茎叼在嘴里,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像极了在山里跑惯了的姑娘。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俩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远望去,任谁都会觉得,这不过是又一对外出讨生活的寻常跑山兄妹。
“符陆,凌茂最近都在忙什么呐?”
“平时也就每周带人来蹭一顿饭,其他时候都见不着人。”
“他或许是……沉迷暧昧?但是好奇怪啊!我总觉得他在克制着什么……”
符陆挠头,对于凌茂最近的变化也摸不着头脑。
冯宝宝倒是想起跟凌茂在田埂上呼吸着泥土的芬芳与灵植特有的清冽气息交织的时刻,凌茂看着那些灵植的神色莫名。
“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他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所以,他准备过一过苦日子。”
冯宝宝无意识地用贝齿轻咬着草根,苦日子应该是跟吃的东西有关。
符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极轻地驱赶了一下飞来的落叶,眼底浮现出些许真实的茫然
“他疯了吧,他啥时候玩上了苦修那一套了?”
“可能是虚不受补,你也清楚,他那身子不比咱们俩的强壮。”
整整一年的时光,凌茂一天三顿跟着吃,符陆也没发觉凌茂有什么不舒服的。
说来也是,熊猫岭里头也都是保持着一天三顿的饮食习惯,可是饭量上就存在很大的差别,毕竟灵植是真的抗饿。
不过,因为灵植在外面复刻成功,种植出来的东西自然要消化掉,不能浪费。
跟符陆用葫芦养出来的灵植不同,外头种的终究是粘上了未被炼化的后天浊气。
“我们跟他真的有啥区别嘛?”
“有啊,你我的消化能力比他好多了。”
“是药三分毒,食补也是药~”
“这还是王子仲说的,不是嘛?”
“不应该呀~”
“他只要好好拉臭臭,怎么会摊上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