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来生儿子的!更不是用来喂猪的!
“你们……”
月婵羞愤欲死,体内的神力虽然被封印,但那股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让她想要发作。
可是看着这些毫无修为、却热情得过分的凡人大婶,她又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咯咯咯!”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魔女终于忍不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要扶着叶玄的肩膀才能站稳。
“哎呀,婶子们眼光真好!”
魔女唯恐天下不乱,凑上前去,很是亲热地挽住二猛娘的胳膊,指着月婵添油加醋地说道:
“这位可是我千辛万苦给尊上找来的‘通房丫头’。她别的不行,就是听话,以后专门负责给尊上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晚上还能暖被窝呢!”
“通房丫头?”
大婶们一听,眼神更加暧昧了。
“那敢情好,仙师大人这日子过得,比古国的皇帝还要滋润嘞!”
月婵听到“通房丫头”四个字,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魔女。
如果眼神能杀人,魔女此刻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这个该死的妖女!竟然如此羞辱她!
叶玄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好了,婶子们,别把人吓坏了,还要干活呢。”
叶玄开口解围,带着众人穿过人群,回到了村子中央那个属于他的清幽小院。
小院内,古朴自然,几株灵药散发着清香。
叶玄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的藤椅上,神态慵懒。
魔女很是自觉地站在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为他揉捏着肩膀,手法娴熟。
显然已经适应了侍女的角色。
唯独月婵,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神色尴尬而屈辱。
叶玄微微抬眼,目光落在月婵身上,语气平淡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
“倒茶。”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月婵咬着银牙,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
她是圣女,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能做这种伺候人的粗活?
但在叶玄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她感受到体内那道混沌禁制的压迫感。
如果不照做,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是……”
月婵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中的雾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石桌前。
她伸出那双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笨手笨脚地提起茶壶,给叶玄面前的茶盏倒水。
因为心中委屈加上从未做过这种事,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桌面上。
叶玄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眉头微皱。
“你手法太生疏了。”
叶玄放下茶盏,淡淡评价道,“茶倒七分满,水流要稳。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补天教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圣女的?”
“以后让魔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一个合格侍女该做的事。”
月婵听到这番评价,感觉自己受到了生平最大的奇耻大辱。
她堂堂圣女,修炼天赋冠绝上界,如今竟然因为倒茶手法不好被嫌弃?而且还要让那个死对头魔女来教导?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遵……命。”
月婵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哭出来。
叶玄不再理会她,闭目养神。
月婵站在一旁,心中羞愤难平。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在这屈辱的氛围中崩溃。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开始打量起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山村。
这里灵气虽然浓郁,但也只是相对于下界而言。
“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窝在这种穷乡僻壤……”
月婵心中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