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凌驾于真仙之上，甚至在本质上让仙王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以叶玄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神谷，乃至冲出了药都，震动了八域。
若非有混沌珠和人皇印的双重压制，这股气息足以让这方小世界直接崩塌。
叶玄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岁月长河仿佛在他眼中倒流。
他的眼神，既有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又有着初生婴儿般的纯净。
他成功了。
红尘为仙！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生命层次。
战力之强，远超普通真仙，足以在普通仙王手中从容离去，甚至能斩杀准仙王！
“这……”
树上的卖假药的，全程目睹了这一过程。
此刻，这位活了无数纪元、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仙王巨头，彻底懵了。
他震惊地看着树下那个白衣青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
“在这个法则残破的世界，不假外求，逆活九世，于红尘中成仙……”
“这种成仙法，闻所未闻！”
卖假药的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破王成帝”之道，虽然叶玄现在还没成帝，但这所谓的“红尘仙”果位，其含金量之高，简直无法想象。
这分明是一条通往帝境的康庄大道！而且是一条从未有人走通的全新道路！
“你……”
卖假药的声音有些干涩，缓缓说道：“你真是个怪物！”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评价。
“不修仙气，不借外力，单纯依靠自身的蜕变，强行打破了生命桎梏。”
“小辈，你今日之成就，足以载入诸天史册。”
卖假药的语气中，除了深深的震撼，还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见证了一个神话的诞生，一个未来可能超越他的无上存在的崛起。
树下。
叶玄缓缓收敛了那一身惊天动地的气息。
光华散去，他浑身返璞归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书生。
他身上没有丝毫的仙气缭绕，也没有任何的法则波动。
但这才是红尘仙最可怕的地方。
大道至简，融于万物。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奔腾不息的力量，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九世轮回，终成正果。”
叶玄抬头，看向树上的光影小人，拱手一礼，语气真诚：
“多谢前辈护法。”
若无这第一灵根的神异，若无卖假药的默许，他想要完成这次蜕变，恐怕还要花费漫长的岁月。
“不必谢我。”
卖假药的深深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这是你自己的造化。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见证者罢了。”
“你既已成道，这下界恐怕已容不下你的真身。未来，你的路在界海。”
“晚辈明白。”
叶玄点头，“日后界海相见，晚辈定当还礼。”
“去吧。”
卖假药的挥了挥手，“我也该继续沉睡，等待我的机缘了。”
说完，那光影小人重新闭上了双眼。
第一灵根上的异象也随之消散，重新变回了那株静静伫立的小树。
叶玄最后看了一眼这株灵根，转身离去。
他一步踏出。
没有动用任何神通，也没有撕裂虚空。
但他却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药都之外，朝着石村的方向走去。
叶玄的背影从容，步伐坚定。
并且，带着一股无敌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