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护卫声音压低,充满了警告。
“家主是神魂重伤,你可知道什么是神魂重伤?”
“别在这里故弄玄虚,扰乱我们白家的清净。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月依旧平静,她知道这是必然的阻碍。
她将自己的气息控制得极其平稳,语气温和而坚定:
“两位道友误会了。我并非普通医修,我对神魂受损之症,确实有独特的手段。”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救治之事,分秒必争。还请两位通报一声,让家属出来定夺。”
“放肆!”左侧护卫怒喝一声,向前踏出一步,语气中带着威胁。
“敬酒不吃吃罚酒!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也敢在白家大门前指手画脚?滚!”
他身上的灵力开始涌动,作势就要驱赶苏月。
就在苏月准备以神魂之力震慑对方,寻找突破口时,一道略显疲惫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府邸内传了出来。
“发生何事?如此喧哗!”
大门内侧,一名身穿白色素袍的女子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容貌清丽,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和焦虑。
她便是白家二小姐,白家目前最年轻的金丹修士——白若兰。
“二小姐!”两名护卫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启禀二小姐,此人自称是医修,要来为家主诊治,属下正要将她驱离。”
白若兰的目光落在苏月身上。她先是扫了一眼苏月那筑基初期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她并未像护卫那样立刻驳斥,而是上下打量着苏月,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突然,白若兰的目光猛地凝固。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清丽的脸庞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不是震惊于苏月的外貌,而是震惊于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浩瀚的力量。
她修炼的《玉净神识法》让她对神魂感知极为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修为仅仅停留在筑基初期的女子。
她的神魂深处,竟然蕴含着一股比金丹中期修士,甚至比她的父亲,都要深邃、凝练的力量。
那种力量,浩瀚如星空,是她从未在同辈身上感受过的。
白若兰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们退下!”白若兰厉声命令那两名护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颤抖。
“是!”护卫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不敢违抗命令,立刻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