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身修长古朴的灵剑出现在她手中。
苏月握剑的手极稳。
此刻的她,锋芒毕露。
“二十。”
苏月动了。
她挥剑。
剑尖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精准地刺向那块悬浮在空中的雷冰。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清脆悦耳。
若是用手去刻画,手指会被冻伤,会被雷击。
但用剑,无惧。
静渊剑本身材质坚韧,更经过苏月日夜祭炼,早已坚不可摧。
剑尖在雷冰表面飞速游走。
每一次点刺,都留下一个深邃的节点。
每一次划动,都勾勒出一条完美的阵纹。
冰龙的寒气压制了雷霆的暴动,剑修的极致手速弥补了时间的不足。
苏月的手腕抖动出残影。
她在雕刻。
她在用最暴力的手段,进行最精细的创作。
“十。”
最后一道阵纹落下。
“破!”
苏月手腕一翻,剑脊拍击在雷冰之上。
那层包裹在外的冰壳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而在冰壳之下。
原本无序的雷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结构严谨,纹路清晰的紫色雷阵。
那些雷霆之力不再四处乱窜,而是顺着苏月用剑刻画出的沟槽,乖乖地流转、循环。
一座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困龙大阵,在虚空中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通过。”
苏月长剑归鞘,反手接住有些力竭、从空中跌落的流霜,将其轻轻放在肩头。
“干得漂亮。”
她轻抚着流霜冰凉的鳞片。
流霜亲昵地蹭了蹭苏月的脸颊,口中吐出一缕白气,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一人,一剑,一龙。
苏月站在第七百级台阶上,回望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台阶。
她的眼神变了。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那么,阵法为何一定要常规地去画?
用剑去砍,用火去烧,用冰去冻。
只要能成阵,何拘泥于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