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上下扫视着那灰袍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看你这尖嘴猴腮、印堂发黑、周身灵气驳杂不纯的样子,怕是卡在元婴初期几百年了吧?自己大道无望,就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跑来这里满嘴喷粪,找存在感?”
“还天魔降世?邪魔外道?” 梁俊杰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那修士,“我看你才像是心魔入体,道基崩坏的前兆!不好好回去闭关清除杂念,稳固道心,跑来这里找死?”
她的话语又快又毒,专挑修士的痛处戳,那灰袍修士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指着梁俊杰“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你什么你?” 梁俊杰不耐烦地打断他,“不会说人话就闭嘴!再多吠一句,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她说着,虽然体内灵力空空荡荡,但那眼神中蕴含的、曾经与化神对峙、掌控混沌的余威,以及刚才“树叶留痕”展现出的诡异手段,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震慑,让那灰袍修士遍体生寒,竟真的不敢再出声。
梁俊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众人,尤其是在那几个中洲元婴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说“管好你们的狗”。
然后,她再次转身,对着玉明镜和雪寂的方向,用带着点抱怨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宗主,师姐,下次这种连人话都听不懂的野狗,就别放进来吵我晒太阳了,烦死了。”
说完,她再也不看身后那群脸色精彩纷呈的修士,步履略显蹒跚,却带着一种无人敢再轻视的傲然,慢悠悠地走回了宗门大阵深处。
山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灰袍修士,在原地气得浑身哆嗦,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敢再吐出半个字。
经此一闹,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即便梁俊杰变成了女子,即便她看似孱弱,但那张嘴,那份心性,以及那深不可测的诡异手段,依旧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玉女宗,依旧是那个有梁俊杰在,就无人敢轻辱的玉女宗。
而回到听竹轩的梁俊杰,一进门就差点腿一软坐在地上,被雪寂及时扶住。
“妈的,骂人也这么累……” 她靠在雪寂怀里,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师姐,今晚我想喝点甜的……多加灵蜜……”
雪寂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抱紧了她,轻声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