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这里,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不见了踪影。
秦母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租地。
上面种满了作物,令人作呕的是,旁边还有好几桶农家肥,盖子也没盖上,简直臭气熏天。
林昇倒是没在意,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土质还行。
秦母黑着脸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正想着去哪找人,一个老头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秦母认得他,正是之前和她签订合同的村长。
老头一上来就笑眯眯地打招呼:“白女士,欢迎欢迎。”
秦母没有搭理,而是指着土地:“这怎么回事?”
村长堆着憨厚的笑容解释:“白女士别着急,是这样的…”
“村里有政策,地放在那不能荒,这不我就帮你做主,找人帮你照看了一段时间。”
“对了,你看一下,这费用什么时候结算一下?”
说着示意身后的一个胖妇女。
后者心神领会地上前一步,笑嘻嘻地掰着手指:“除草,开春一次、入夏一次、秋后一次,这样就要三遍工,我家五口人全部出动,一人一天就算你50,这就750,两年就是1500。”
“加上施肥,用的都是自家上好的农家肥,这样,一车算你150,前前后后拉了六车,这样就是1800。”
“松土浇灌,这可就费功夫了,你家这些地,少说得十来个人干活,怎么说也要三天,这样算下来1500。”
“还有啊,每天都要我上山挑水,这样算你一个月200好了,两年下来4800。”
“菜苗、农具损耗、药钱…”
她越算越起劲,手指都有些不够用,口沫横飞,报出来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夸张。
“零零总总算下来,多这样。”
“给您凑个整,给我1万2就行。”
这个胖妇女两眼放光,一旁的那几人眼神也亮了起来。
秦母冷眼旁观,一直没有打断。
等到她说完,秦母气笑了。
“说完了吗?”
随即将目光转向村长。
“刘叔,你认真的?”
被称作刘叔的村长眼神有些闪躲。
“白女士啊,你是有所不知…”
秦母抬手打断,冷笑了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
示意两人跟上,径直走了下山。
那胖妇女还在身后叫嚷着。
秦白筠丝毫不不担心,甚至看得津津有味,她了解自个妈,哪会吃下这个闷亏?
林昇也是暗自摇头,就算这事能解决,他也不会租下这块地,这民风他可受不了,更别提他种的那些还那么值钱。
“村长,怎么不拦着他们?”
村长脸色阴晴不定,训斥了一声:“够了,本来就是我们理亏,赶紧把你地里那些东西拔了。”
女人有些不情愿。
“那怎么行?还有半个月就长好了,现在拔了亏的钱你赔给我啊?”
周围的人都在附和着。
村长扫了一眼,冷哼一声:“都闭嘴!你是村长还是我是村长?不止这一块地,你们之前占的那些也给我拔了!”
顿时哀嚎一片。
……
到停车的地方,秦母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啊林昇,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没事的,阿姨。”
林昇点了点头,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