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摇了摇头,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巨大的勇气,一点一点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崔羡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动作,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点燃。
当衣裳最终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新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与那掩映其下的,起伏的优美曲线时,他被眼前这极致的美景震撼得瞳孔骤然放大,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不再犹豫,快速解开自己的寝衣扔在一旁,露出精壮的身躯,上前便欲将她搂入怀中。
冯年年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推拒在他的胸膛,声音细弱得几不可闻,带着最后的羞怯:“可以……熄灯吗?”
崔羡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冲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不,年年,我想好好看着你……”
冯年年被他话语中的深情与灼热烫得浑身发软,只得退而求其次,咬着唇细声哀求:“那……那把帘子放下吧……好不好?”
这次,崔羡从善如流,哑声道:“好。”
他抬手,利落地挥落床榻两侧的大红锦帐。
厚重的帐幔层层垂下,瞬间将拔步床笼罩成一个隐秘而温馨的天地,也隔绝了外面一室的红烛光华,只剩下帐内影影绰绰的朦胧光线,映照着彼此眼中再也无法掩饰的情动。
他扶着已然娇软无力的冯年年躺倒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上,俯身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
“好……好了吗……?”
“娘子,再等等,快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
“娘子,再来一次,好吗?”
“……嗯……”
夜半三更时分........
“崔……崔羡……你骗人……不是说好……最后一次了吗……”
“娘子,为夫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呜……你这个……大骗子……”
“嗯?乖,叫夫君。”
“不……你这大……大骗子……”
“乖,叫夫君。”
“夫君……我……我困了……”
“乖,困了就歇息,为夫来便好……”
“这……这怎么睡……啊……”
红帐之内,春意深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