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有危险!” 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犯罪集团的人一直在监视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们走得近,肯定会对你们下手。厂长自杀,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很可能是集团里的其他成员,想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沈知行的背包突然动了一下,是那个黑色的日记本。林砚想起李刚纸条上的 “日记本里的暗纹”,急忙拿出日记本,仔细翻看。日记本的内页边缘,隐约有一道浅色的暗纹,像是用特殊的墨水画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们看这个!” 林砚指着暗纹,“这好像是一张地图,标注的位置应该是纺织厂旧址的仓库!李叔叔说的最后一份证据,可能就在这里!”
沈父凑过去一看,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这是纺织厂仓库的地下密室地图!当年陈景明就是把最重要的证据藏在密室里,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没想到他把地图藏在日记本里!”
“我们现在就去纺织厂旧址,找到证据!” 沈知行握紧日记本,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你是不是‘黑鸦’,我都要找到真相,为我亲生父亲讨回公道!”
三人立刻往纺织厂旧址赶。路上,沈父跟他们说了更多关于犯罪集团的事 —— 这个集团主要从事走私和洗钱活动,当年纺织厂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厂长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头目。而 “黑鸦” 这个身份,其实有两个人,沈父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才是真正杀害陈景明的凶手,也是集团的核心成员。
“另一个‘黑鸦’是谁?” 林砚急忙问道,“他有什么特征?”
沈父的脸色变得凝重:“他右手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说话时喜欢摸鼻子,而且他…… 认识你们。”
“认识我们?” 沈知行和林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认识他们的人里,符合 “右手梅花胎记” 和 “摸鼻子” 习惯的,会是谁?
纺织厂旧址的仓库已经很破旧,沈父按照日记本里的地图,在仓库的角落找到一块松动的地砖。他掀开地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气息。
“证据应该就在里面。” 沈父拿出手电筒,率先走进洞口。沈知行和林砚跟在后面,心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 找到证据,就能揭开所有真相,将犯罪集团绳之以法。
洞口的密室。密室里放着一个铁皮箱子,上面积满了灰尘。沈父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录音笔。
“这是当年犯罪集团走私的账本,还有陈景明和厂长的对话录音!” 沈父拿起文件,语气里满是激动,“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能把整个犯罪集团都揪出来!”
林砚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陈景明和厂长的声音,厂长的声音带着威胁:“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黑鸦’不会放过你的,他已经在你家附近了……” 录音突然中断,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这声惨叫……” 沈知行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像是我亲生父亲的声音……”
就在这时,密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站在洞口,右手摸着鼻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 是学校的张教授!他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
“张教授?怎么会是你?” 林砚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和蔼可亲的教授,竟然就是另一个 “黑鸦”!
张教授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阴冷:“没想到吧?当年陈景明就是我杀的,厂长也是我安排自杀的。本来想等你们找到证据后一网打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一步步逼近他们,“现在证据在你们手里,可你们谁也走不出去了。”
沈父挡在沈知行和林砚面前,眼神里满是警惕:“张立,你别太过分!警方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你要是敢动手,只会自投罗网!”
“警方?” 张教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安排的人真的会报警吗?他们早就被我收买了。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跟陈景明一样,永远地留在这个密室里!”
沈知行握紧手里的日记本,心里满是愤怒和恐慌。他看着张教授手里的刀,又看了看狭窄的密室,知道现在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林砚悄悄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想偷偷报警,却被张教授发现了。
“别动!” 张教授的刀指向林砚,语气带着威胁,“把手机交出来,不然我先杀了他!”
林砚没有动,眼神里满是坚定:“你别想伤害知行!就算我们死在这里,警方也会找到证据,把你和犯罪集团都绳之以法!”
张教授的脸色变得狰狞,他快步上前,想抢过林砚的手机。沈父趁机扑上去,抱住张教授的腿,大喊:“知行,林砚,你们快从洞口跑!别管我!”
沈知行看着被张教授踢打的沈父,心里满是纠结。他想留下来帮沈父,可他知道,只有跑出去,找到警方,才能为所有人讨回公道。林砚拉着他的手,往洞口跑:“我们快去找人帮忙,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从洞口爬出来,回头一看,只见张教授的刀已经划伤了沈父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他们忍住眼泪,快步往仓库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找到警方,救沈父,将犯罪集团彻底摧毁!
可他们不知道,张教授在仓库外早就安排了人手,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而且,那个铁皮箱子里,除了证据,还藏着一个定时炸弹,倒计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