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松了口气,沈父扶着林砚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张教授,语气里满是愤怒:“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跟我们去警察局,交代你和犯罪集团的罪行!”
张教授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却突然大笑起来:“就算你们拆了炸弹,你们也走不掉!我已经通知集团的人了,他们五分钟后就到,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
沈知行拿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没信号。林砚想起刚才被摔碎的手机,心里慌了:“怎么办?手机没信号,警察还没来,集团的人就要到了!”
沈父皱起眉头,指着密室的另一个出口:“我刚才在里面看到有一个通风管道,应该能通到仓库外面的小树林。我们从通风管道走,先离开这里,再找机会报警。”
三人没再多想,快速爬进通风管道。通风管道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行,里面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沈知行走在前面,沈父在中间,林砚走在最后。管道里一片漆黑,只能靠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照明。
爬了大概几分钟,前面传来一丝光亮 —— 通风管道的出口到了。沈知行推开出口的盖子,外面是小树林,没有动静。他先爬出去,确认安全后,再拉沈父和林砚出来。
三人刚走出小树林,就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 犯罪集团的人到了!他们不敢停留,快速朝着远处的公路跑,希望能遇到过往的车辆,或者找到有信号的地方报警。
跑了大概十分钟,沈知行的手机突然有了信号,他立刻拨通 110,大声说:“警察同志,我们在江城西区老纺织厂附近,犯罪集团的人已经到了,他们手里可能有武器,请求支援!”
挂了电话,三人靠在路边的大树上,调整呼吸。沈父看着沈知行和林砚,眼神里满是欣慰:“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就真的危险了。还有知行,对不起,这么多年一直瞒着你的身世,让你受委屈了。”
沈知行摇了摇头,握住沈父的手:“爸,您别这么说,您从小把我养大,对我比亲生父亲还好,我从来没怪过您。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一起面对所有的事。”
林砚看着父子俩,心里也满是感动。他以为,这场危机终于要结束了,可他没想到,远处的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来,车窗摇下,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车窗后 —— 那个男人的侧脸,竟和陈景明的照片有几分相似!
“你们看那辆车!” 林砚指着黑色轿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个男人…… 好像陈叔叔!”
沈知行和沈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沉。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男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是陈景明和沈母的合影。
“好久不见,建国。”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却又陌生,“还有我的儿子,知行。”
沈知行看着男人,身体僵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你…… 你是谁?你真的是我亲生父亲?可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
男人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复杂:“我没死,当年我被人救走了,一直在国外养伤,最近才回来。我本来想找你们,却没想到遇到了犯罪集团的事。对了,张教授是我的手下,你们拆的炸弹,也是我安排的。”
三人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们看着男人,心里满是震惊和恐慌 —— 这个突然出现的 “亲生父亲”,竟然是犯罪集团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的事,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男人拿出一把枪,指向他们,语气里满是冰冷:“现在,跟我走,我要带你们去见集团的首领,你们还有利用价值。要是你们敢反抗,我就杀了你们。”
沈知行看着男人手里的枪,又看了看身边的沈父和林砚,心里满是绝望。他们刚从张教授的手里逃出来,又落入了 “亲生父亲” 的圈套。这个突然出现的亲人,到底是救赎,还是另一个深渊?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男人的脸色变了,他一把抓住沈知行的手臂,将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沈父和林砚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挟持着沈知行,往黑色轿车走去。警笛声越来越近,可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救沈知行,更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 “亲生父亲”,到底还有多少阴谋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