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思索:“小偷偷走录音笔,不一定是为了销毁。如果他是犯罪集团的人,很可能是想通过录音笔,找到更多关于当年纺织厂的线索,或者用它来威胁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录音笔的下落,同时也要更加小心,防止小偷再次找上门来。”
沈父点头赞同:“林砚说得对。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会过来调查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偷的线索。另外,我们也要在家里安装监控,以后不管是谁出门,都要仔细检查门窗,不能再给小偷可乘之机。”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对沈母家进行了仔细的调查,提取了阳台栏杆上的指纹和墙壁上的泥土样本,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 指纹被人故意擦掉了,泥土也只是普通的郊外泥土,没有任何特殊标记。监控安装好后,也没有拍到任何异常的人影,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可这种平静,却让沈知行更加不安。他总觉得,小偷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幽灵,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给他们带来新的危险。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走到书房,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台灯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沈知行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旧照片。他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 —— 有他小时候和沈父沈母的合影,有陈景明年轻时的照片,还有一张是纺织厂老员工的集体合影。
突然,他注意到集体合影的角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 是李刚!照片里的李刚,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神却看向镜头,仿佛早就知道这张照片会被人发现。沈知行放大照片,仔细看李刚的左手,发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纹身,和黑色轿车里男人手腕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难道…… 黑色轿车里的男人,是李刚的同伙?” 沈知行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李刚被抓时说的话,“犯罪集团还有其他成员,他们不会放过你们”,原来李刚说的是真的,这个纹身男人,就是他的同伙,也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 “吱呀” 一声响了一下。沈知行立刻关掉台灯,躲到书桌靠近书桌,然后停在书桌前。沈知行能感觉到,那人正在翻看桌上的照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沈知行从书桌之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录音笔,明天晚上八点,老纺织厂仓库见,一个人来,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后悔的。”
沈知行握紧纸条,手心满是冷汗。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他没有选择 —— 录音笔对沈父很重要,他必须去。而且,他也想趁机看看,这个神秘的纹身男人,到底是谁,他和李刚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晚上,沈知行按照纸条上的要求,一个人来到老纺织厂仓库。仓库已经被炸毁,只剩下一片废墟,月光洒在断壁残垣上,显得格外阴森。他站在废墟中央,大喊:“我来了,你出来吧!录音笔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沈知行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废墟的角落里,有一个黑影在晃动。他刚想走过去,黑影却突然消失了。紧接着,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刚一转身,就被人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嘴,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晕了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他看到那个纹身男人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那支失踪的录音笔,轻声说道:“知行,我们终于见面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而在仓库外的不远处,林砚躲在树后,看着沈知行被带走,心里满是焦急 —— 他不放心沈知行一个人来,所以偷偷跟了过来,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警方的电话,声音带着急切:“警察同志,老纺织厂仓库,知行被人绑架了!你们快来!”
挂了电话,林砚紧紧盯着仓库的方向,心里满是担忧 —— 沈知行被带到哪里去了?那个纹身男人到底想对他做什么?这场持续已久的风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