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顺着工作证的线索,开始调查老周的社会关系,发现老周有一个远房侄子,多年前因为盗窃入狱,半年前刚刑满释放,而他的身形和监控里的男人极为相似。更巧合的是,这个侄子在老周被害后,就突然失踪了,去向不明。
“看来老周的侄子很可能就是那个团伙的成员,也是替陈景明转移资金的人。” 队长推断道,“老周可能早就知道侄子的身份,却一直隐瞒,甚至可能在暗中帮助他。他之前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很可能只是为了博取我们的信任,掩盖他和团伙的关系。”
这个结论让沈知行感到一阵心寒。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同情的老周,竟然可能隐藏着这么多秘密。那铁盒里的证据,会不会也是老周和陈景明联手设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又传来一个新消息:对铁盒里凭证的进一步鉴定发现,凭证的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故意处理过,而且部分凭证上的字迹,与老周的笔迹有相似之处!
“难道凭证是老周伪造的?” 沈知行的心脏猛地一沉,“可之前鉴定说纸张和油墨都是 1998 年的,这又怎么解释?”
“很可能是老周用当年的旧纸张,模仿厂长的笔迹伪造了凭证。” 队长的表情严肃,“陈景明让老周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凭证是真的,从而放松警惕,掉进他设下的更大陷阱。而老周的侄子,就是这个陷阱的下一步棋子,负责在陈景明被抓后,转移账户资金,继续实施阴谋。”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老周从一开始就是陈景明的帮凶,铁盒里的凭证是伪造的,海外账户的登录尝试是团伙的试探,而这一切,都是陈景明精心设计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让沈知行和警方陷入混乱,为他的同伙争取时间,实施更危险的计划。
沈知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被替换的纸条,心里满是愤怒和自责。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却没想到一直在陈景明的掌控之中。老周的牺牲是假的,凭证是假的,就连他以为的 “胜利”,也是陈景明计划的一部分。
“现在该怎么办?” 沈母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打击了。
队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们不能慌。虽然凭证可能是伪造的,但我们还有陈景明的口供、海外账户的交易记录,以及团伙的行动轨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追查老周侄子的下落,找到那个团伙的藏身之处,同时重新调查 1998 年的纺织厂案件,寻找真正的证据,彻底揭穿陈景明的阴谋。”
林砚拍了拍沈知行的肩膀:“知行,别自责。陈景明的圈套确实周密,但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破绽,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真相,还你爸清白。”
沈知行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为了家人,为了那些真正的受害者,他必须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队长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局的同事打来的:“队长,不好了!我们在老周侄子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的地点是沈知行家附近的一所学校!而且我们还在屋里发现了炸药和定时装置,看样子他们想对学校下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慌了神。沈知行家附近的学校,有上千名学生,如果团伙真的在学校安装了炸药,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派人去学校疏散学生和老师!” 队长对着电话大喊,“同时联系拆弹专家,尽快赶到学校,排查炸药的位置!”
挂了电话,队长立刻召集警力,赶往学校。沈知行和林砚也跟着上车,心里满是焦急。他没想到,陈景明的团伙竟然如此疯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伤害无辜的学生。
车窗外的街道飞速后退,沈知行看着远处的学校,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来得及,一定要保护好那些孩子……
而在学校附近的一栋居民楼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学校的情况。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沈知行,这才只是开始,你的噩梦,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