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晨光刚漫过巷口,枇杷古树周围就聚满了街坊。张奶奶拎着竹篮穿梭在人群中,篮里是刚收集的百家枇杷叶 —— 有的带着晨露,有的沾着灵火屑粉,每片叶子上都贴着张小纸条,写着街坊的名字:“王婶家的叶摘得嫩,李叔家的叶晒过太阳,都能帮古树暖根!你们把叶按树纹摆,围着树干铺三圈,暖光才能聚得紧!”
林砚坐在沈知行身边的石凳上,手里攥着枇杷木牌,木牌的暖顺着指尖往手腕的淡痕渗 —— 淡痕里的紫光比昨天亮了些,像和木牌形成了默契,偶尔轻轻颤,却不再带冷意。“我能感觉到古树的暖在等叶,” 他把木牌贴在树干上,树皮瞬间泛了丝淡绿光,“木牌和树脉通了,等叶铺好,就能激活暖根,引本源过来。”
沈知行往他手腕上抹了勺新熬的枇杷芯膏,膏体裹着灵火屑的暖,顺着紫光往脉里钻:“等会儿本源来了,你别往前冲,我来引木牌,你帮我稳住紫意。上次在寒潭你硬撑着承冷,这次咱们分工来,别再让自己累着。” 他想起寒潭边林砚冻得发白的指尖,心里仍有些发紧 —— 再强的羁绊,也舍不得对方受一点伤。
院角的老陈支起了炒粉锅,锅里没炒粉,只煮着枇杷叶和灵火屑,烟火气裹着叶香,像层暖雾罩在古树周围:“守脉者说要借百家烟火,我这锅烟最浓,等会儿本源来了,我就把锅举在树前,烟往冷意里钻,保准它不敢靠近!” 他往炉子里添了块松柴,火苗 “噼啪” 响,烟筒里飘出的烟裹着暖,让古树的树皮又亮了些。
孩子们举着新画的 “古树护暖” 画纸跑过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往叶圈里贴,纸上的古树泛着金光,树根缠着暖线,还写着 “一起赢” 三个字:“林叔叔,我们画了暖根绕树,张奶奶说画纸能帮叶聚暖,本源肯定怕!”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贴画纸,淡暖的光顺着纸缝往叶圈里渗,古树的绿光又亮了半分。
刘叔举着监测仪匆匆跑过来,脸色比晨雾沉了些:“本源动了!从寒潭往古树方向来,冷线已经到巷口了,暖脉指数跌到 78,再等会儿本源靠近,指数还会跌!” 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曲线像条追着光的蛇,往古树方向爬,“冷线比上次密三倍,本源这次是带着全力来的!”
沈知行立刻扶林砚站起来,把终局器玉牌塞进他内兜,又往叶圈里撒了把灵火屑:“叶铺得差不多了,激活暖根!老陈把烟调大,孩子们往后退,别被冷线沾到!” 他接过张奶奶递来的木牌,将木牌按在古树的暖根印记上 —— 木牌刚贴上去,就 “嗡” 地爆发出淡金光,顺着叶圈往树干钻,古树的树皮瞬间泛满绿光,暖根的淡暖线从树根冒出来,像无数条发光的丝,缠向空中!
“暖根激活了!”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本源肯定能感觉到暖,很快就会来!”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阵刺骨的冷意 —— 本源到了!淡冷光裹着无数冷线,像团黑雾,直扑古树的暖根,监测仪上的冷源指数瞬间涨到 95:“它想缠暖根!别让它碰!”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举到树前,烟火气往冷雾里冲,烟裹着灵火屑的暖,像把刷子,把冷线往巷口扫:“你们专心护暖根!我这锅烟能撑会儿!” 他往炉子里加了块松柴,烟更浓了,冷雾果然退了些,却没走,反而绕着叶圈转,想找缝隙钻。
林砚靠在沈知行身边,双灵脉的淡绿光往木牌送,淡绿光裹着紫光,像道暖绳缠在暖根上:“紫意在引暖根!让暖根往冷雾方向送暖,耗本源的冷!” 他把护脉镜掏出来,镜面刚对着冷雾,就 “嗡” 地响了,紫光顺着暖根往冷雾里钻 —— 冷雾里传来声尖细的嘶吼,冷线瞬间断了大半!
可就在这时,本源突然爆发出道强光,冷线像疯了似的往叶圈里钻,直扑林砚的手腕:“它想勾紫意!借紫意钻暖根!” 沈知行立刻把林砚往身后护,自己的胳膊被冷线扫中,瞬间泛了层白霜,却没松劲,“张奶奶,往冷线上撒枇杷叶!刘叔,用监测仪的暖脉波挡冷意!”
张奶奶立刻往冷线上撒了把枇杷叶,淡暖的光裹着冷线,“滋” 的一声,冷线化成水汽;刘叔调出监测仪的暖脉波,淡绿光往冷雾里送,冷雾的冷意又弱了些。孩子们举着画纸往叶圈里凑,暖光连成了盾,挡在冷雾和暖根之间:“冷意别过来!我们的画纸能护暖根!”
沈知行趁机把木牌往暖根深处按 —— 木牌突然 “咔嗒” 响了,表面显露出层秘纹,是守脉者的新提示:“古树藏双芯,一冷一暖;本源吞冷芯,需融暖芯破;暖芯在树底,木牌为匙开。”
“古树有双芯!” 张奶奶激动得喊出声,“本源吞了冷芯才这么强,咱们得找到暖芯,融了它才能彻底破本源!” 她往树底指,树根旁的泥土泛着丝淡金光,“暖芯在那儿!泥土里的光就是暖芯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