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清晨,终于恢复了久违的纯粹烟火气。巷口早餐铺的蒸笼冒着滚滚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炸得滋滋作响,张婶提着刚蒸好的槐花糕,笑着走向林砚和沈知行的住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小林、小沈,快尝尝婶新做的槐花糕,加了蜜枣,甜而不腻!” 张婶推开虚掩的院门,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看着并肩坐在院中的两人,眼中满是欣慰,“现在总算安稳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林砚笑着接过槐花糕,咬下一口,清甜的香气在舌尖弥漫。手心的剑印平静无波,六色光芒收敛在纹路深处,与沈知行传承之力的古纹形成温和的共振,三道古纹交织的守护阵法,如同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个老城区。“多亏了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守住这里。” 林砚轻声说,眼底带着对平凡日常的珍视。
沈知行替他擦去嘴角的糕屑,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安心:“以后,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安稳生活了。”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 自从裂缝闭合后,他总觉得阵法的能量流动有些微妙的异常,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干扰着。
两人谢过张婶,并肩走向地脉树。经过几日的休养,地脉树愈发枝繁叶茂,翠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摇,树干上的古纹印记与两人身上的古纹共振,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王奶奶和会长正在树下下棋,小陈蹲在监测仪旁,一边调试一边哼着小曲,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监测数据一切正常!” 小陈看到两人走来,举起监测仪炫耀,“阵法稳定运行,地脉能量平稳,没有任何域外能量残留,老城区现在比铜墙铁壁还安全!”
王奶奶落下一颗棋子,抬头笑道:“这都是你们俩的功劳,羁绊之力果然是最强大的守护。” 会长也点点头,桃木剑轻轻靠在树干上,剑身的绿光与阵法光芒融为一体:“只要阵法不被破坏,终极主宰就无法突破,我们总算能松口气了。”
林砚走到地脉树前,将手按在古纹上。剑印的能量与阵法共鸣,他能清晰感觉到地脉的脉动、守护界的呼应,以及三者归一后那股磅礴的守护之力。可就在这时,剑印深处突然传来一丝极淡的刺痛,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蛰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 沈知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传承之力涌入,“是不是阵法出了问题?”
“没什么,” 林砚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能是能量流动的正常反应。”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道附着在阵法上的紫色能量,已悄悄化作无数微型粒子,顺着古纹的共振,侵入了剑印与传承之力的核心,正在缓慢侵蚀着三者的融合。
接下来的日子,老城区彻底回归了平静。小陈的汽水铺推出了 “守护特饮”,每天都排起长队;李伯带着护脉志愿队,把老城区的街巷打扫得干干净净;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林砚和沈知行也过上了期盼已久的安稳生活,每天一起买菜做饭,傍晚在地脉树旁散步,偶尔帮居民们解决些小麻烦,日子平淡却温馨。
可这份平静之下,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林砚的剑印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尤其是在与沈知行的传承之力共振时,刺痛会变得明显;沈知行也发现,阵法的能量波动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异常,只是持续时间太短,监测仪根本捕捉不到。
这天夜里,两人洗漱完毕准备休息。林砚躺在床上,手心的剑印突然剧烈发烫,紫色的光芒透过皮肤隐隐显现,与沈知行传承之力的古纹产生冲突。“不好!” 林砚猛地坐起身,剑印的六色光芒紊乱闪烁,“是那道紫色能量!它在侵蚀我们的羁绊和阵法!”
沈知行立刻握住他的手,传承之力涌入,却被紫色能量反弹回来:“它藏在阵法的核心,借着三者的共振不断壮大,现在已经能影响剑印和传承之力了!”
两人立刻赶往地脉树。夜色中的地脉树,古纹印记泛着微弱的紫色,阵法的金色光芒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紫晕。王奶奶和会长也被阵法的异动惊醒,早已等候在树下,脸色凝重。“这紫色能量…… 是终极主宰留下的后手!” 王奶奶沉声道,槐魂之力探入阵法,却被紫色能量缠绕,“它不是定时炸弹,而是‘寄生体’,靠着吸食阵法的能量成长,最终会彻底掌控阵法,为终极主宰打开通道!”
小陈的监测仪此刻已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紫色能量指数正在快速飙升:“它已经控制了阵法的十分之一能量,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整个阵法都会被它吞噬!”
林砚握紧手心的剑印,感受着紫色能量的侵蚀,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坚定:“我们不能让它得逞!这是我们用羁绊和信念守护的家园,绝不能让它再次陷入危机!”
沈知行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们一起催动羁绊之力,结合守护界的共鸣,强行剥离这道寄生能量。就算会损伤阵法,也要守住老城区!”
王奶奶摇摇头,语气凝重:“不行!寄生能量已经与阵法深度绑定,强行剥离会导致阵法崩溃,到时候不等终极主宰降临,界门就会自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