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晨光总是带着槐花香,沈知行刚帮李伯修好老式收音机,喇叭里就传出悠扬的戏曲声。李伯捧着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小沈啊,这几天总见你和小林早出晚归,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 沈知行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铜钥匙,钥匙表面还残留着昨夜的微弱余温,他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想多逛逛城市,熟悉熟悉环境。”
话音刚落,林砚提着两袋槐花糕从巷口走来,张婶的糕点铺刚开门,蒸笼里的热气在晨光中氤氲出朦胧的光晕。“沈哥,张婶说今天的槐花糕加了新蜜,让我们尝尝鲜。” 林砚将一袋糕点递给沈知行,眼神不经意间掠过他的口袋,铜钥匙没有异动,这让两人稍稍松了口气。
自从废弃工厂的黑影自爆后,小陈的探测装置已经分发到十几位信任的居民手中。这些居民大多是老城区的老街坊,有开杂货铺的王叔,有退休的老警察赵叔,还有在学校教书的陈老师。他们表面过着正常生活,实则暗中留意着身边的异常,一旦探测装置发出警报,就会第一时间联系沈知行和林砚。
“小陈说,这三天探测到的能量波动集中在城南的老旧小区和城东的大学城附近。” 林砚掰开一块槐花糕,甜香在舌尖弥漫,“城南小区老人多,城东大学城学生密集,都是容易被忽视的地方。” 沈知行点点头,将糕点放进嘴里,脑海中浮现出黑色影子的话 ——“暗钥匙的宿主已经遍布全城”,这句话像一根刺,时刻提醒着他们危机四伏。
两人决定兵分两路:沈知行去城南小区排查,林砚则前往大学城。临走前,沈知行将铜钥匙的一半能量注入林砚的手环,那是他们之前在石坛旁用羁绊之力炼化的信物,只要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方就能立刻感应到。“注意安全,一旦发现碎片踪迹,别贸然行动,等我汇合。” 沈知行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七彩光晕在手环上流转,映得林砚的眼眸发亮。
沈知行刚走进城南小区,就被一阵孩童的哭闹声吸引。小区花园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打滚,母亲在一旁焦急地哄着:“乐乐,别闹了,妈妈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可小男孩像是没听见,哭闹着挥舞着小手,掌心竟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紫色。
沈知行心中一紧,铜钥匙在口袋里轻轻发烫。他放慢脚步,装作在花园里散步的路人,目光悄悄锁定小男孩。只见小男孩哭闹间,周围的几朵月季突然枯萎,叶片卷曲发黑,显然是被暗钥匙的负能量影响。“小朋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知行蹲下身,露出温和的笑容,铜钥匙的金光在掌心微弱闪烁,试图安抚小男孩体内的碎片。
小男孩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紫色,他猛地推开沈知行,嘶吼道:“别碰我!” 母亲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暴躁。” 沈知行摇摇头,轻声道:“阿姨,我是学心理学的,能不能让我试试?”
趁着母亲犹豫的间隙,沈知行指尖的金光轻轻触碰小男孩的手背。小男孩身体一僵,哭闹声突然停止,眼神恢复了片刻清明:“叔叔,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让我一直哭,一直闹。” 话音刚落,他眼中的紫色再次浮现,又开始剧烈挣扎。沈知行立刻加大金光的输出,同时通过手环联系林砚:“城南小区花园,发现宿主,是个孩子,碎片能量较弱但很顽固。”
另一边,林砚正在大学城的图书馆里排查。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书桌前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祥和。林砚的探测手环没有发出警报,铜钥匙也毫无反应,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里的能量波动是误判?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不远处的自习区,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正捂着胸口咳嗽,脸色苍白如纸。林砚走过去,递上一张纸巾:“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女生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复习太累了。”
可就在女生抬手道谢的瞬间,林砚看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个紫色的手链,手链的珠子里隐隐有紫光流转,与暗钥匙碎片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林砚的手环立刻发出轻微的震动,铜钥匙也开始发烫。“你的手链真特别,在哪里买的?” 林砚不动声色地问道,试图拖延时间。
女生抚摸着手链,眼神有些迷茫:“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几天前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上买的,戴上之后就总觉得头晕,还特别容易生气。” 林砚心中了然,这手链一定是被暗钥匙碎片附身了,那个小摊很可能就是黑色影子的据点。他刚想进一步询问,女生突然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冰冷:“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女生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雾气,抬手就朝着林砚推来。林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催动羁绊之力,七彩光晕在周身亮起:“同学,你被碎片操控了,我来帮你。” 可女生像是没听见,不断地用紫色能量攻击林砚,自习区的学生们吓得纷纷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城南小区的沈知行也遇到了麻烦。那个叫乐乐的小男孩突然站起身,体内的紫色能量暴涨,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殆尽,母亲吓得不知所措。沈知行一边用金光保护着母亲,一边试图净化小男孩体内的碎片:“乐乐,想想妈妈带你去公园玩的样子,想想你最喜欢的玩具,那些美好的事情才是你真正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