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震动，忍不住在心中问道：“老师，沈大哥他……真的炼制出八品丹药了？”
戒指中，药老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复杂的感慨：“八色丹雷做不得假。他确实做到了。”
药老顿了顿，又道：“为师当年成就八品炼药师时，已过百岁。而他……才十九。”
萧炎喉咙有些发干。
他一直知道沈文天赋恐怖，但八品炼药师……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他的斗气修为应该还不足以支撑炼制八品丹药才对。”萧炎低声道。
药老叹道：“寻常八品炼药师，确实需要斗尊层次的斗气支撑。但他不同……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不能以常理论之。”
萧炎握了握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一直以追上沈文为目标，拼命修炼，吞噬异火，提升炼药术。
可每当他觉得拉近了一些距离时，对方却已站在了更高的山巅。
院落静室中，沈文并不知道萧炎心中的波澜。
他正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着几张丹方与心得笔记。
“皇极丹……”沈文指尖轻点卷轴，“能让斗皇晋升一级，原理是将磅礴药力转化为易于吸收的斗气，并蕴含一丝天地之力感悟，助斗皇加深对天地之力的掌控。”
他沉吟片刻，翻出另一卷关于斗宗修炼的典籍。
“斗宗与斗皇最大的区别，在于空间之力的运用。斗皇驾驭天地之力，斗宗则初步掌控空间。”
沈文眼中逐渐亮起光芒。
“所以，没有‘宗极丹’出现，并非丹方难以创造，而是因为空间之力难以炼入丹药。”
他站起身，在静室中缓缓踱步。
“斗尊也只能运用空间之力，无法将其剥离、固化。唯有斗圣，对空间规则的领悟达到极高层次，或许才能做到。”
“但我不需要斗圣。”
沈文摊开手掌，掌心之上，一点银芒悄然浮现，周围空间随之泛起细微涟漪。
空间祖符。
“空间祖符乃天地至宝，本身便是空间规则的凝聚。以它为引，或许……我能将一丝空间之力，炼入丹药之中。”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难压下。
沈文重新坐回案前，铺开纸笔，开始推演。
“宗极丹……主材需蕴含庞大能量，且性质温和，能与空间之力相容。辅药需有稳固经脉、护持灵魂之效，以免空间之力冲击造成损伤。”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味味药材的名字，结合对空间祖符的感悟，逐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丹方雏形。
“炼制手法也需特殊。需以空间祖符之力，在成丹瞬间将一丝空间规则烙印其中，又不能破坏丹药本身结构……”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
即便对如今的沈文而言，也绝非易事。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炽热的光芒。
“若能成功……”
沈文看向窗外，远处天焚炼气塔巍然矗立。
“宗极丹现世，必将震动整个炼药界。”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重新投入推演之中。
笔墨在纸上游走，丹方雏形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