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晨跑时,沈烈没有再“偶遇”李岩。
公园里只有他一个人踏着清冷的晨光奔跑,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肌肉规律地收缩舒张,汗水带走夜晚残留的烦躁和思虑。
那份刻意营造的“巧合”消失了,反而让他觉得有些……
过于安静了。
他甩甩头,将这个念头驱逐出去,专注于脚下的步幅和呼吸的节奏。
微信上,李岩的消息频率也明显降低了。
不再有日常的风景分享或没话找话的问候,只在沈烈偶尔发出一条关于天气或运动的朋友圈动态下,点个赞,或者留一句简短的评论,比如“沈哥早”,或者“今天空气不错”。
存在感依旧,却不再带有之前那种黏着的、步步紧逼的侵略性。
这种“撤退”或者说“调整”,让沈烈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些许喘息,但也让他心底那根警惕的弦绷得更紧。
他知道,这绝不意味着结束。
李岩更像是在观察他收到那些招聘信息后的反应,或者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沈烈也尝试着在招聘网站上继续寻找机会,但效果寥寥。
那些普通的安全管理、安保岗位,依然被“行业经验”和“资格证书”的高墙阻隔在外。
他投出的几份简历,如同石沉大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现实的铁壁,依然冰冷坚硬。
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焦灼的等待中,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
周二上午,沈烈正在电脑前查阅一些关于退役军人就业政策的信息,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沈烈的心跳下意识地漏跳了一拍。
陌生的本地号码,在这个时间点……
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几封投递出去的简历。
他稳了稳心神,拿起手机,接通。
“您好,请问是沈烈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