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哥,放松点。咱们是来赏雪的,不是来出任务的。你这职业病,看来是改不了啦?”
沈烈闻言,侧头看了李岩一眼。
李岩含笑望着他,眼神温柔,带着了然与一丝促狭。
沈烈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收回那过于锐利的巡视目光,重新落回李岩带笑的脸上,那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冰雪也随之消融。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但周身那股无形的紧绷感明显舒缓了,脚步也放慢了些,更贴近李岩闲适的节奏。
只是他依旧走在靠外侧的位置,以一种无声却坚定的保护姿态,将李岩护在里侧。
“这就对了。”
李岩满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将自己没戴手套的左手,塞进了沈烈羽绒服温暖的口袋里。
沈烈的大手在口袋里立刻将他的手握住,包裹得严严实实,热度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
跟在后面几步远的陈峰和沈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沈炽凑到陈峰耳边,小声笑道:
“峰哥你看,我哥在外面也这么紧张岩哥。不过岩哥一说,。”
陈峰牵着沈炽的手揣在自己羽绒服口袋里,闻言点了点头,低声道:
“烈哥是习惯了。这样也好。”
他目光扫过前方沈烈宽阔沉稳的背影,心中了然。
那是经历过风雨、肩负过重担的人,刻入骨子里的保护欲和责任感,早已成为一种本能,尤其是在所爱之人身边,只会更加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