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摇头：
“不累。”
顿了顿，补充道，
“下午，挺好。”
他指的是堆雪人、打雪仗，还有那个在雪人前的吻。
李岩笑了，手指在他掌心：
“我也觉得挺好。”
沈烈收紧手指，将那只作乱的手牢牢握住。
另一边，沈炽正小声跟陈峰说着什么，说到开心处，眼睛弯成月牙，身体不自觉地往陈峰那边靠。
张旭和卫宇则在讨论下午拍的照片。
张旭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某张“神构图”，卫宇笑着听他吹牛，偶尔目光扫过对面两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很体贴地没有多说。
茶过两巡，菜肴开始陆续上桌。
与中午豫菜的清鲜雅致不同，晋菜一上桌，就带来一股浓郁的咸香和朴实厚重的气息。
侍者一边上菜，一边恭敬介绍：
“晋菜十道招牌大菜，请各位贵宾品鉴。”
“第一道，过油肉。山西传统名菜，选用猪里脊肉，切片腌制后过油滑炒，配以木耳、笋片，色泽金黄，口感滑嫩，咸香适口。”
“第二道，糖醋鲤鱼。黄河鲤鱼炸至酥脆，浇上熬制的糖醋汁，外酥里嫩，酸甜开胃。”
“第三道，什锦火锅。传统铜火锅，内置烧红的木炭，汤底为高汤，铺满烧肉、丸子、炸豆腐、粉条、白菜等，热气腾腾，最适合冬日。”
“第四道，平遥牛肉。色泽红润，肉质鲜嫩，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冷热皆宜。”
“第五道，定襄蒸肉。用猪肉、淀粉、鸡蛋等蒸制而成，口感软糯，香气扑鼻。”
“第六道，莜面栲栳栳。山西特色面食，莜面卷成筒状，蒸熟后配以羊肉臊子或西红柿酱，筋道爽口。”
“第七道，刀削面。面团置于头顶，用特制弯刀削入沸水，面条中厚边薄，形似柳叶，入口外滑内筋，配以肉臊或打卤。”
“第八道，黄芪煨羊肉。选用上等羊肉，配以山西特产黄芪等药材，文火慢煨，肉质酥烂，汤鲜味醇，滋补强身。”
“第九道，番茄烩鱼鱼。‘鱼鱼’是一种面食，形似小鱼，与西红柿同烩，酸甜可口，别具风味。”
“第十道，闻喜煮饼。并非饼，而是一种油炸甜点，外酥里嫩，甜而不腻，是宴席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