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又是我!”
徐雷在车里夸张地大叫,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沈烈停下车子,侧过头,看向身边因为刚才的“战术成功”而笑得眼睛弯弯、脸颊泛红的李岩。
冰场的灯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尖和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嘴唇是健康的粉色,因为欢笑而微微张开,呼出淡淡的白气。
李岩的眼中亮如星辰,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冰场璀璨的灯光,以及……
沈烈自己的身影。
一股强烈而炽热的情感,毫无预兆地冲上沈烈的心头,比刚才喝下的任何一杯烈酒都要滚烫。
在这周围嘈杂震耳的欢闹声中,在冰冷与火热交织的奇异氛围里,他遵从了内心最直接的冲动。
他停下碰碰车,侧过身,在周围无人特别注意的瞬间,俯下头,在李岩那被冷风吹得微凉、却格外柔软光滑的脸颊上,飞快地、却又无比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像一片羽毛拂过,又像一颗小小的火星溅落。
却带着冰面寒气的清凉与他唇瓣灼热的温度,交织成一种独一无二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没有言语,却仿佛诉说了千言万语——
是感激,是爱恋,是“有你在身边真好”的深深满足。
李岩正笑着看向“惨遭撞击”的徐雷,猝不及防地感受到脸颊上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反应过来。
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迅速升温。
他转回头,看向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