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停留在感性的共鸣上。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这是一个准备深入分析和辩论的姿态。
他问出了第二个，也是更关键的问题：
“那么，烈哥，我们抛开眼前这两份具体的工作邀请不谈。你对自己更长远的未来，有没有一个清晰的规划？比如，五年后，十年后，你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做到什么样的位置？或者……有没有想过，更远一步，比如，自己创业？”
这个问题，让沈烈微微一怔。
他沉默了下来，目光从李岩脸上移开，落在了餐桌的大理石纹理上，仿佛那纹路就是他内心纠葛的映射。
餐厅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中央空调供暖时产生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良久，沈烈抬起眼，重新看向李岩。
这一次，他眼神深处那簇一直被现实考量压抑着的、关于梦想的火苗，被李岩这个问题点燃了，发出微小却坚定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沉稳，也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向往和规划的色彩：
“想过。其实……这个念头一直都有。将来，等我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资源、人脉和资本，我希望……能创办自己的安保公司。”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仿佛在描绘一幅酝酿已久的蓝图，
“不是传统的、依靠人海战术或单纯堆砌高科技设备的安保模式。我想做的，是将现代最前沿的科技——比如人工智能预警、物联网感知、大数据行为分析——和我所熟悉的、经过实战检验的传统安保经验、人员培训体系、应急处突流程，真正地、深度地融合起来。打造出一种全新的、更智能、更高效、也更人性化、更具前瞻性的安保服务模式。我觉得，这个市场，有巨大的空间，也有无限的未来。”
听到这个回答，李岩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那光芒几乎要灼伤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