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不打算结束(1 / 2)

李伟明听得非常专注,不时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当沈烈展示试点数据时,他特别放大了几个细节页面:

“错误率0.03%,平均响应时间1.7秒。这些是实际运行数据?”

“是的,来自雅加达和吉隆坡数据中心的实时监控日志。”

沈烈肯定地回答,

“试点期间模拟了七种不同类型的跨国威胁场景,包括跨境金融诈骗、恐怖分子流动追踪、海事安全威胁预警等。平台在每种场景下都成功实现了数据的安全共享和协同分析。”

李伟明沉思片刻,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技术可行性已验证。但可持续性呢?这样的平台需要持续投入,你们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如果完全依赖政府预算,在很多发展中国家难以持续。”

这个问题显示出新加坡人的精明——

他们不仅看技术是否先进,更看方案是否具有长期可持续性。

唐彻知道,这是该他发言的时候了。

“李局长提出了一个核心问题,”

唐彻接过话题,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表达诚挚的姿态,

“镐科的商业模式基于‘生态共建,价值共享’理念。平台的基础设施和维护由镐科承担,但我们不售卖数据或垄断服务。”

他调出一张商业模式图:

“具体来说,各国可以以多种方式参与:直接采购平台服务、以数据资源换取服务额度、共同投资区域节点建设、或者采用‘安全即服务’的订阅模式。对于发展中国家,我们特别设计了阶梯式合作方案,从小规模试点开始,随能力提升逐步扩展。”

李伟明边听边点头,这是他表示认可的方式。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具体建议:

“新加坡可以作为区域技术枢纽。我们在基础设施、法律环境和人才储备方面有优势。”

这正是唐彻等待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沈烈,然后转向李伟明,语气郑重:

“实际上,镐科已经考虑在新加坡设立东盟区域技术中心。这个中心将负责平台在东南亚的技术支持、定制开发、合规适配和人员培训。我们更希望与贵国高校合作,比如新加坡国立大学和南洋理工大学,共同培养跨境数据治理和安保技术人才。”

这个提议明显击中了李伟明的兴趣点。

新加坡一直致力于成为东南亚的数字枢纽,而人才培育是其长期战略的核心。

“具体构想是?”

李伟明追问,会谈已比原定时间延长了十分钟,。

唐彻详细阐述了构想:

“技术中心初期投资约五千万美元,创造两百个高技能岗位。与高校的合作可以采取多种形式:联合实验室、客座教授计划、学生实习项目、专项研究基金。我们特别希望开设‘东盟数字安保治理’硕士项目,为区域各国培养下一代治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