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1 / 2)

总统重新开口,他放下了交叉的双手,转而用右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目光重新聚焦在沈烈身上,声音比刚才略显低沉,但更加集中:

“假设我们做这件事。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最难搞定的部分?”

“法律,总统先生,还有监管。”

沈烈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坦诚,

“如何保护我们伟大美国公民的自由和隐私,这是首要的。我们宪法第四修正案,《爱国者法案》,《云法案》,各州不同的隐私法律……欧洲有GDPR,中国也有他们的法律。这些法律有时候互相‘打架’。平台的魔法——如果我们能成功的话——就在于在技术上创造一个‘法律翻译层’,让每个国家自己的法律都能在平台上自动被遵守,同时还能一起工作。这需要大量顶尖的法律和技术人才一起努力,需要美国相关机构——司法部、商务部、国土安全部——的深度参与和领导。这不是镐科自己能完成的,这必须是一个联合工程,由美国引领的联合工程。”

“你能做到?”

总统直视着沈烈的眼睛,问题简短而直接,带着审视。

沈烈,目光坚定地迎上去:

“是的。美国的法律环境是最复杂、标准最高的挑战。但我们的团队已经准备了详细的路线图。关键在于,我们需要您和您出色的团队来主导这个规则的制定过程。只有在美国的领导下,我们才能建立一套既强大又保护自由的标准,让世界跟随。”

总统点了点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更具压迫感和参与感。

他看了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金表,会谈已进行了近三十分钟。

他站起身,迈着大步走向“坚毅桌”,拿起一份封面印有“绝密/仅供总统阅”的文件夹,但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沈先生,唐先生,”

总统走回沙发区,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们面前,语气比刚才更加正式,但也透露出更多的认同,

“我的人告诉我,你们今天在五角大楼让那些将军和博士们印象深刻。国会的几个关键人物,就在午饭时,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在国会山的表现是‘顶级’的。”

他微微歪了歪头,表情略带夸张,

“让他们都说好话,这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

他转身,望向窗外暮色渐浓的玫瑰园,背对着他们,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为这个国家服务了很多年,见过很多大想法,宏伟的计划。有些成了,大部分……没有。那些成了的,通常不是因为想法听起来多好听,而是因为有一群人,他们有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去把想法变成现实,去解决一个又一个别人说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忽然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沈烈:

“你们有那种决心吗?有那种执行力吗?”

沈烈也站了起来,动作沉稳而自然,与总统相对而立。

他比总统高出一头,身姿挺拔,气度沉稳,整个人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