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唐彻,唐彻微微点头,又用目光征询了一下杜兰德。
杜兰德用法语对总统的翻译低声确认了几个关键条款的表述,然后对沈烈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颔首,表示对总统提出的复杂条款理解无误且措辞精确。
沈烈转向总统,语气坚定而诚恳:
“总统先生,第一点关于合资实体的管理模式,我们完全赞同,这体现了责任共担。第二点关于治理席位,镐科原则上支持欧盟拥有强有力的代表权,具体安排我们愿在接下来与欧盟机构的磋商中积极推动。关于第三点,我们完全接受,并将提供全面的技术与数据支持,以确保该委员会的设计具备最高的技术严谨性与法律权威性。”
“好!”
总统伸出手,与沈烈握手,这次握手热烈而持久。
他说道:
“那么,我们就明确了方向。下周,由经济部长、武装部队部长和数字化转型部长组成的高级代表团将访问北京,与你们签署具体的实施协议与合资框架。六个月后,在巴黎举行的欧盟春季峰会上,我要看到欧洲核心研究院的揭牌仪式,以及‘价值观合规引擎’的首个可演示原型。这将是欧洲团结与力量的一次展示。”
沈烈回应:
“您会看到的,总统先生。这将是欧洲能力的展示。”
离开爱丽舍宫时,已是傍晚。
巴黎的天空呈现出深蓝色,爱丽舍宫亮起了金色的灯光,在暮色中宛如一座发光的宫殿。
坐进车里,唐彻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沈烈说:
“他将实施细节,完全上升到了塑造欧洲数字命运的高度。”杜兰德坐在副驾驶位,安静地整理着刚才的会谈要点。
“,”
沈烈望着窗外闪过的巴黎街景,
“也是我们能提供的。协议只是入场券,如何利用这个平台重塑游戏规则,才是像他这样的政治家的真正战场。我们给了他最先进的‘武器库’和‘阵地设计图’。现在,他要去协调欧洲内部,准备打一场关乎未来标准制定权的战役了。”
他稍作停顿,转向杜兰德,
“路易,刚才翻译得很到位。总统提到IL和EDPS那些专业机构时,你的补充很关键。”
杜兰德微微侧身,用流利的中文回答:
“沈总客气了。总统的语速和用词都很讲究,他的中文翻译也很专业。确保法律和技术术语的精准对应是必要的。他最后提出的三个条件,措辞确实很有法式合同的风格,严谨但留有余地。”
车辆驶向戴高乐机场。
下一站,将是这次欧洲之行的最后一站:
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