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这酒确实度数不高，喝起来顺口，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已经见底。
不知喝了多少杯，许久久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斜靠在靠垫上，金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少了平日的清明，多了几分妩媚。
旗袍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开叉的裙摆也滑落得更开，一条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出来，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辞晏……”许久久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醉意，“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
林辞晏也喝了不少，虽然以他的体质不至于醉，但酒意上涌，也有些晕眩感，整个人也放松了很多。
“为什么？”他问。
“因为……不用装。”许久久歪着头看他，眼神迷蒙，“不用装成端庄的公主，不用时刻注意仪态，不用提防这个提防那个……就只是我，许久久，和一个……朋友，喝酒聊天。”
她说着，忽然笑了。
笑容灿烂，带着少女的天真。
“这种感觉……真好。”
林辞晏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公主，其实……也很孤独吧。
高处不胜寒。
“以后你想喝酒聊天，随时可以找我。”他说。
“真的？”许久久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许久久又笑了。
她端起酒杯，想要再喝一口，但手有些不稳，酒液洒出来一些，溅在了旗袍的前襟上。
深色的酒渍在墨黑色的旗袍上晕开，格外显眼。
“哎呀……”她低头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林辞晏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直接解开了旗袍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片。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件淡金色的丝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饱满的弧度，都一览无余。
林辞晏的呼吸一滞。
“好热……”许久久嘟囔着，用手扇了扇风。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风景更加暴露。
林辞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那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
罪过罪过。
“辞晏……”许久久又唤他，声音更加绵软，“你……是哪里人呀？”
“我？”林辞晏定了定神，“祖上是星罗人，我在史莱克城待过一段时间。”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说漏嘴了。
但酒意上涌，头也越来越重，反应慢了一拍。
“待过一段时间？”许久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只是……待过？”
她盯着林辞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执拗。
林辞晏没有说话。
这算是默认了。
许久久她盯着林辞晏看了几秒，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执拗，忽然从矮榻上爬了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辞晏意想不到的事——
她跪坐在榻上，身体前倾，一点点朝林辞晏挪过来。
动作很慢，像只慵懒的猫，却又……格外撩人。。
旗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散开，两条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丰满圆润，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薄透的黑丝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去，随意地丢在榻边。
林辞晏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细腻的纹理，能看到膝盖处淡淡的粉色，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阴影。
“你是史莱克学院的人……”许久久重复着，已经挪到了林辞晏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林辞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了酒香、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为什么不告诉我？”许久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你也没问啊。”林辞晏勉强保持镇定。
“我……”许久久语塞，但随即又往前凑了凑。
她的手抚上林辞晏的脸。
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温热。
“那你告诉我……”许久久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在史莱克学院……是什么身份？”
“一个普通学生而已。”林辞晏说。
“普通学生能随手拿出二十万金魂币？”许久久不信，“普通学生敢拍噬灵刻刀？普通学生……会有你这样的气质？”
她每问一句，就往前凑一点。
到最后，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林辞晏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到她红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