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我能对人或者自己用了，那效果……”
他摇摇头，没继续说，但那意思很明显——潜力不是一个级别。
“再说这鬼影迷踪步，”林辞晏脚步不停，身影在嶙峋的怪石与扭曲的毒植间自然穿梭，看似随意，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障碍，行云流水。
“讲究步法诡谲，身形如鬼似魅，迷惑对手。听起来很帅是吧？”
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张乐萱，一脸“你听我细细分析”的表情：“但在真正的极致速度面前，花里胡哨的步法有意义吗？”
“比如，如果有一个擅长绝对速度的敏攻系魂师，魂技就是直线突进，速度突破音障，任你步法再诡谲，他一瞬即至，你怎么躲？”
“这步法，更像是给同级或稍强对手准备的‘表演技’，在更多情况下实际用处并不大，应对不了绝对复杂战场环境，在这种场合更需要的是强大的‘生存技’，而不是表演。”
“我的‘光域·圣华天幕’一开，范围内光元素浓度和我的感知拉到极致，任何细微动作都无所遁形，配合最简单的直线冲刺或短距离瞬移，比这绕来绕去省力多了。”
张乐萱回想起他之前战斗时，那看似简单却精准高效到极致的移动方式。”
“往往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确实没有太多冗余动作。
她不禁微微点头。
“最后这个控鹤擒龙……”林辞晏叹了口气，表情有点无奈，“远程操控魂力，模拟擒拿、牵引、排斥效果。”
“创意不错，但你看它这能量运行路线，弯弯绕绕，转化节点过多。魂力从体内发出，到作用在目标上，中间损耗了起码三成！”
“有这魂力，我直接一发‘晨晖破晓拳’或者‘辉耀冲击’打过去不香吗？”
“非要玩隔空取物……除非是特定情境，不然性价比太低。”
他总结道：“总的来说，这《玄天功》配套的几大绝学，单独拎出来，在特定层面算是不错的开创性想法，但放到更广阔的魂师体系里看，短板明显。”
“要么效率低，要么消耗大，要么适用性窄。最关键的是……”
林辞晏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它们似乎被刻意限制在了一个固定的框架里，只为了展示某种‘技巧’，而不是追求能量运用的‘最优解’。”
“就像……被人为设定好了上限和路径，修炼者只能沿着这条画好的路走，很难跳出去形成自己独特的理解和发展。”
这与他自己追求的“松弛修行”“五行轮转”那种更贴近本质、更灵活、更注重个人理解与适应的道路，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乐萱听他说完，心中震动不小。
她从未以如此“解构”和“批判”的角度去看待一门成名已久的功法。
但仔细一想，林辞晏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尤其是结合他自身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来看。
这《玄天功》确实显得有些……“笨拙”和“局限”。
“那你自创的‘松弛流转’呼吸法呢？”张乐萱忍不住问道，带着一丝好奇和比较的心思。
“比起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