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被某种甘霖滋润过,从内而外焕发着动人的光彩。独孤雁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碧磷蛟王毒凝成的叶片,眼神复杂地在那几个身影间游移。
她并非不渴望力量。作为独孤博的孙女,她对变强的执着刻在骨子里。但眼前这一幕……水冰儿的清冷中多了柔润,千仞雪的神圣里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宁荣荣的灵动显得更加娇艳,连王夏儿那野性的美都仿佛被精心雕琢过,透出惊心动魄的诱惑。更别提那实打实的魂力飞跃——三级、两级……这在平日需要付出多少汗水与时间?
“她们……究竟在院长那里,经历了什么?”
独孤雁咬着下唇,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更深的渴望覆盖。那种显而易见的“蜕变”,像毒药一样吸引着她。
她很清楚,这绝非普通的冥想或对战指导。那些女孩回来后或娇羞闪躲、或容光焕发的模样,空气中残留的些许特殊魂力波动,还有她们彼此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都指向一个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无比诱人的答案。
心中的骄傲让她犹豫了一瞬,但魂力提升的诱惑和对自身美貌资本的不甘,最终压过了矜持。“她们可以……我为什么不行?”独孤雁深吸一口气,将手中毒叶碾碎,下定决心。她没有像王夏儿那样跳窗,也没有在白天贸然拜访,而是选择了一个更晚的、几乎无人走动的时辰。
她仔细整理了自己墨绿色的长发,换上了一身更能衬出她修长身材和冷艳气质的裙装,甚至难得地用了点清淡的香露。站在陆夏院长静室门外时,她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来。”
陆夏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独孤雁推门而入,室内只点着几盏柔和的魂导灯,映着陆夏坐在案后的身影。她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院长,”
独孤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紧张,“我……看到了千仞雪、宁荣荣她们……还有王夏儿的进步。”她抬起眼,碧绿的眸子直视陆夏,里面燃烧着野心与孤注一掷的决心,“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也接受您那种……特殊的指导?”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来意。同时,她悄然释放了一丝自己碧磷蛟王武魂的气息,那带着致命诱惑与危险的冰冷毒雾,在室内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仿佛在展示自己的“资本”与不同——她拥有的是毒,是危险而迷人的力量。
陆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精心修饰的容颜,到微微紧绷的身体,再到那带着决绝与诱惑的武魂气息。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那弥漫的毒雾便如同遇到无形的屏障,悄然退散。
“碧磷蛟王毒,阴冷蚀骨,却也蕴含着极致的生命力与变化潜能。”陆夏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方法,或许能助你提炼毒素本源,甚至触及毒功化生的更高境界。
但过程……对你而言,可能比她们更具‘侵蚀性’,也需你付出更多‘信任’。”他强调着“侵蚀性”与“信任”,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