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都清晰无比！
每一张都一模一样！
“这……”
“这……”
房玄龄接住一张飘落的纸，手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又接住一张。
对比一下。
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
“几百张啊！这要是让书生抄，得抄多久？！”
“殿下这……这只用了几个呼吸？！”
孔颖达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捧着那些纸，像是捧着圣旨。
作为孔圣人的后代，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活字……这是活字之术啊！！”
“有了此术，哪怕是再穷的寒门学子，也能买得起书了！”
“这是要……这是要打破世家的根基啊！！”
世家大族之所以牛，就是因为垄断了书籍和知识。
书太贵，穷人买不起，自然当不了官。
可现在呢？
哪吒这随手一搞，直接把书的成本干到了地板上！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文明的跃迁！
“神圣！这是万世师表之功啊！！”
孔颖达对着哪吒疯狂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然而。
面对这泼天的功德和满园的震惊。
哪吒只是随手把那些印好的纸装订了一下。
做成了一本简易的画册。
然后递给小兕子。
“喏。”
“以后想看什么故事，跟哥说。”
“哥给你印，不用自己写。”
“写字那么累，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小兕子抱着那本还带着温热的书，开心得直蹦跶：
“谢谢哥哥！哥哥最厉害啦！”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着那本足以改变大唐国运的书，被小兕子拿在手里当玩具。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批奏折而长满老茧的手。
突然觉得……
自己以前过的日子，真的像是个原始人。
“哪吒啊……”
李世民凑过来，一脸讨好：
“这个……这个字模，能不能送给朕？”
“朕回去印几万本《帝范》，发给天下官员学习一下？”
哪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拿走拿走。”
“占地方。”
“不过……”
哪吒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废弃的墨汁：
“记得把地给我拖干净。”
“要是弄脏了小兕子的新鞋，我就把你那《帝范》当柴火烧了。”
李世民：“……”
“拖！朕这就拖！！”
……
又过了两日。
哪吒的“雪浪纸”和“活字印刷术”，已经在长安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国子监的门槛都被求书的学子踏破了。
世家大族的族长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感觉天都要塌了。
但这一切，跟哪吒都没关系。
他现在正面临着一个新的“挑战”。
这一日。
大雪初霁，云开雾散。
久违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将太极宫的琉璃瓦照得金光闪闪。
太极殿的门口，已经被哪吒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观景台。
屋内温暖如春，屋外阳光明媚。
小兕子趴在玻璃门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
那里。
一只苍鹰正在高空盘旋，展翅翱翔。
它飞得那么高，那么自由，仿佛整个长安城都在它的脚下。
“哥哥……”
小兕子突然转过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哪吒正躺在沙发上吃着反季节的西瓜，闻言懒洋洋地应道：
“怎么了？想吃烤鸟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