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愣住了。
她动了动胳膊，又跳了跳。
“咦？”
“哥哥……这个衣服……好像没有穿一样诶！”
“好轻好轻！”
“但是……”
小兕子把小脸埋进那个狐狸毛领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好暖和呀！！”
“像是在被窝里一样！热乎乎的！”
“比父皇的那个大皮袄还要暖和！”
看着女儿那惊喜的样子。
刚才还心疼孔雀的李世民，此刻好奇心又上来了。
他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件鼓鼓囊囊的衣服。
“这……这就是鸟毛做的？”
“看着这么厚，真有那么轻？”
李世民试着掂了掂袖子。
脸色瞬间变了。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分明比单衣还要轻啊！”
“这么轻的东西……能御寒？！”
李世民不信邪。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站在雪地里，不穿皮袄根本扛不住。
“哪吒，你别是把小兕子冻坏了。”
“这轻飘飘的，能挡得住风？”
哪吒白了他一眼。
“你不信？”
“那你问问你闺女，出汗了没？”
李世民看向小兕子。
只见刚才还冻得吸鼻子的小丫头。
此刻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父皇……好热哦……”
小兕子甚至想要把扣子解开：
“兕子想吃冰棍降降温……”
“嘶——！！！”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冰天雪地里……喊热？！
这衣服……
成精了？！
“这……这是什么原理？”
段纶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求知欲。
“这叫羽绒服。”
哪吒淡淡道：
“鸟能在天上飞那么高都不冻死，靠的就是这层绒毛。”
“比你们那些死沉死沉的棉花、兽皮，强一万倍。”
“羽……羽绒服？”
李世民念叨着这个新词。
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他又看了看那些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秃毛鸡”瑞兽。
突然觉得……
这些瑞兽，好像秃得挺有价值的？
“那个……哪吒啊……”
李世民搓着手，一脸谄媚：
“你看……这地上还剩下不少毛呢……”
“能不能……给父皇也整一件？”
“父皇这老寒腿……一到冬天就疼……”
“还有你母后，她也怕冷……”
哪吒看着李世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又看了看地上剩下的一大堆杂毛。
“行吧。”
“看在你刚才没阻止我拔毛的份上。”
“剩下的垃圾，给你做件马甲。”
“想要袖子？自己找鸭毛去。”
“马甲也行！马甲也行啊！”
李世民大喜过望。
只要能穿上这“神衣”，哪怕是光着膀子穿马甲，那也是长安城最靓的仔啊！
于是。
这一天。
大唐皇宫里出现了一道奇景。
九皇子和小公主穿着粉嫩嫩的面包服，在雪地里打滚。
而皇帝陛下……
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还露着几个鸭毛梗的羽绒马甲。
虽然冻得胳膊发青。
但依然昂首挺胸，逢人就炫耀：
“看见没？这叫羽绒服！”
“哪吒亲手做的！”
“轻若鸿毛！暖如火炉！”
“羡慕吗？羡慕你也穿不着！”
百官：“……”
陛下，您开心就好。
但是那几只秃了毛的孔雀……
真的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