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危险的直觉。
在他的脑海中……
疯狂炸裂！
“这……这东西……”
“真的只是……用来听响的吗？”
…………
除夕夜的狂欢虽然散去，但整个长安城依旧沉浸在那场“天降神迹”的震撼之中。
百姓们还在津津乐道那把夜空变成白昼的“万紫千红”。
然而。
太极宫，甘露殿外。
大唐军神、兵部尚书李靖，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已经在寒风中像个雕塑一样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光芒。
昨晚回去后，他一夜未眠。
脑子里全是那声巨响，以及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不是烟花……”
李靖喃喃自语，手里的拳头攥得死紧：
“那是雷霆！是天罚！”
“若是那大桶里装的不是发光的粉末……”
“而是碎石？是铁钉？是猛火油？”
“一旦在敌军阵中炸开……”
嘶——！！！
李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但又渴望得发疯！
那是能够瞬间终结战争、让大唐铁骑所向披靡的神器啊！
“吱呀——”
就在这时。
不远处，哪吒暂住的偏殿大门打开了。
李靖浑身一震，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猛地冲了过去！
“殿下！九殿下留步！！”
哪吒此时正穿着那件粉嫩的面包服，手里端着一个平底锅，一脸的起床气。
他正准备在院子里给小兕子做早饭。
看到李靖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哪吒眉头一皱，死鱼眼一翻：
“干嘛？”
“大清早的，奔丧啊？”
“殿下！！”
李靖根本不在意哪吒的毒舌，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哪吒面前，双手死死抱住了哪吒的大腿。
“求殿下赐教！！”
“昨晚那‘烟花’之术……其中的门道，可是那黑色的粉末？！”
“若将此物用于军中……”
哪吒被他晃得差点没端稳手里的锅，一脸的不耐烦：
“松手！”
“你把我的面糊都晃洒了！”
“我不松！！”
李靖也是豁出去了，堂堂军神，此刻跟个赖皮狗一样：
“殿下若是不答应，末将就跪死在这里！”
“为了大唐江山！为了边关将士少流血！求殿下开恩啊！！”
这时候。
刚下早朝的李世民，带着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溜达过来了。
本来是想来蹭哪吒做的早饭的。
结果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药师？你这是作甚？”李世民一脸懵逼。
“陛下！！”
李靖看到皇帝来了，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昨夜的烟花，那是神兵利器啊！”
“那一声巨响，能把几百斤的东西送上天！能在空中炸开！”
“若是稍加改造，那就是‘开花弹’！就是‘震天雷’！”
“有了它，突厥的骑兵就是纸糊的！高句丽的城墙就是豆腐渣啊！！”
李世民也不是傻子。
作为马上皇帝，他昨晚其实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恐怖。
此刻被李靖一点破。
轰！
李世民的脑海中仿佛也炸开了一朵烟花。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开……开花弹？”
李世民看着哪吒，眼神也变了。
从看儿子的眼神，变成了看……核武器库的眼神。
“哪吒啊……”
李世民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上来：
“你看……李伯伯都跪成这样了。”
“要不……你就随便指点两句？”
“哪怕稍微给个方子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