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事,先出去。”
“哎!”
沈中纪如蒙大赦,立刻应声,拉起蓝西装就往外走。
谢殊靠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注视着沈中纪出门,一个字也没有说。
“叮铃铃——”
玻璃门被打开又关上。
此时,咖啡厅里多余的人只剩下谢殊和成木介了。
“带走!”汪黎冷着脸,手中枪膛还在发热,说完这句话率先迈步朝外走。
“是!”
几名特务应声,押着五名受伤的地下党紧随其后。
浅棕色的地板被踩出数个血脚印。
“汪处长。”
就在汪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是那个日本人。
烦死了。
汪黎脸“唰”就耷拉下来,回头瞬间笑的灿烂,明知故问道:
“您是?”
说话的是一个清瘦俊秀的少年,穿着定制的蓝色条纹西装,看起来像是一个富家少爷。
就是那个日本人。
汪黎脸上笑容不变,谢殊已经绕过咖啡桌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
“特高课调查课,真田幸树,幸会。”
骗你的。
我现在只是个管档案的小喽喽。
不过今天第一天上班,职位都是临时安排的,外人根本不清楚谢殊现在是个什么职位。
汪黎将手枪插回腰间,伸出右手与谢殊回握。
几乎是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收回手掌。
谢殊下意识摸了摸脖颈。
嘶。
他现在看见汪黎的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人把自己捅到满屋飙血的画面。
有画面还好说,脖子也跟着疼。
什么破毛病。
得改。
......
至于汪黎,她纯粹是看见日本人就烦,尤其是工作的时候遇见。
更烦!
流利的中文,虽然听不出来口音,但身后的成木介足以证明对方日本人的身份属实。
并且,真田幸树这个名字汪黎是听过的。
特高课新任调查课课长,真田绪野的弟弟便是这个名字。
虽说只是调查课课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职位对于真田绪野一个中佐来说,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早晚得升职。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谢殊与汪黎二人身上,咖啡厅寂静极了,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汪黎率先开口,直截了当地问:“真田先生有什么事吗?”
“有。”
谢殊回答,他看了眼被抓住的地下党:“这几个人,我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