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汪黎拎着一个巨大包裹,光明正大的走上游轮。
谢殊鬼鬼祟祟地跑到检查处,问:“那个女人,包里是什么?”
检查处的曹长扫过他身上的工作服,收回视线,冷酷无情地开口:
“这是客人的隐私。”
谢殊丢出自己的证件,面无表情地抱住胳膊:“我也是客人,穿制服只是我的私人小爱好。”
对方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微微弯腰,接过证件查看。
.......发现军衔还没自己大。
怎么能狂成这样呢?
曹长依旧冷酷无情:“那是客人的隐私。”
谢殊塞过去一块金表。
“那是一艘充气艇。”
曹长想也不想便开口,甚至仔细描摹起外形:“那是一艘黑色充气艇。”
“......”
谨慎的女魔头。
竟然自己带装备。
失去金表的谢殊滚回舞厅,像条鬼一样漂泊在汪黎身后。
他眼看汪黎走上甲板,旁若无人般抚摸起救生圈。
他眼看汪黎找到服务生,自然地走进最底层船舱。
......说得什么根本听不清。
谢殊在自己身上摸索一圈,卸掉胸口的蓝宝石胸针,等汪黎走后塞进服务生手里:
“那位小姐都跟你说什么了?”
服务生:“那位小姐让我带她看一眼她们家族捐赠的压舱石,还问了游轮内都有哪些安全措施。”
好一个压舱石。
谢殊继续跟在汪黎身后。
眼看她卸掉所有救生艇的止水阀,扔垃圾似的丢进海里。
所有。
全部。
通通都拔了!
然后他就被汪黎发现,一句话来不及说就被恶毒地杀掉。
谢殊,卒。
......
素质不高警惕心倒挺高。
谢殊板起脸,拦住即将拔掉最后一艘救生艇气阀的汪黎。
“你,红党还是军统。”
“真田君你说什么呢?”
汪黎笑容满面,袖口处滑出一把餐刀,反手割向谢殊喉咙。
谢殊熟练避开,按住汪黎胳膊,因为力气不够被挣脱,锋利的餐刀再次插进他的脖颈。
谢殊:“......”
女魔头的力量简直恐怖如斯!
算了,好歹多说一句话。
失去力道的瞬间,谢殊整个人都被丢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包裹住身体,窒息感如影随形地锁住他的喉咙。
谢殊看着眼前巨大的游轮,四肢漂浮着,缓缓沉入漆黑的海底。
越来越冷。
谢殊,卒。
......
谢殊冷静下来,没有管汪黎的所作所为,找到服务生,重新要到一个止水筏,自己安上了。
他与汪黎在大海上相遇。
谢殊扯出一抹微笑,举起双手:“你好,先别杀我!算我求你。”
生怕对面的女魔头突然给他来一枪,谢殊直接化身机关枪,“砰砰”往外吐字:
“我是来炸游轮的,我是好人,我不是日本人,我现在的身份是假的,我没有恶意,我是抗日的啊!”
连续六个“我”,对自己的好人身份进行反复强调。
汪黎冷着脸,还是没有放下枪。